提到父亲秦无涯,秦长夜眉头瞬间紧蹙:「口口声声侮辱我父亲混帐?若我记得没错,我父亲当年可对你有过大恩。」
「大恩?」
「什么大恩?」
赵高的冷笑声夹着风声,格外刺耳:「当年你父亲不过是救过我一命罢了。」
「我让他救了吗?还不是他多管闲事非要救的?」
「何况因为救我,他还赢得不少声誉,要说大恩,也是我对他有大恩才对。」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在叙说着世间最毋庸置疑的真理。
「而现在。」
他的手指戳向秦长夜,将牙齿咬的咔吧作响:
「你就是这么帮你父亲报恩的?」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