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不行。”
女人喃喃着,眼中不再迷茫,凝结成更坚韧的东西,那是一种本能的,从诞生起就无法泯灭,在此刻终于灼灼的燃烧起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的意志。
而这份意志,足够抗衡一切。
“他,不能出事。”
宇智波千山艰难的挪移到窗台前,眼前,是一片血色的夕阳。
“小月。”
大量的出血,她的意识早已经模糊,却还是努力向前爬动。似乎想爬到门口,去迎接什么人,她实在没有力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噎,血红的液体滴在地上。
“小月,对不起....”
“是我....错了....”
她的手中拿着染血的苦无,缓慢爬动。
“如果有来世的话——来世——”
“希望你...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母..亲....”
最后两个字,是从鲜血中挤压出来的。
夕阳下,女人的身影重重倒地,她刺的很深、浓稠暗色的血液一点点的浸染前襟,流淌在布满夕阳的地面上,从木头的缝隙中渗透下去,不断向外蔓延。
她并没有穿着那身昂贵美丽的和服,而是仅仅穿着一件粗制的布衣,就像数十年前,每晚在灯光下,在她给自己的孩子缝制衣物时穿的那件,就像她的孩子第一次主动扑向自己、第一次唤‘妈妈’时穿的那件,就像十六年前的一个深夜,她痛哭着、颤抖着,用满是鲜血的手将刚出生的婴儿抱在怀里时穿的那一件。
身体明明被刀刃刺穿了。
但宇智波千山却觉得,整个胸膛都是温暖的。
最后的时间里,她居然笑了起来,向天空伸出手,像是看到了什么,口中呢喃着——
“小月.....”
然后,骤然跌落。
...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