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女人每天都会出现一次。
每天,她都问相同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害漩涡玖辛奈?”
而她每次问询,我的回答都是:“我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她就会离开。
而她离开后,整个空旷的黑暗中,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只有水面无声的上涨,没过我的胸口…头顶……
一日一日,就这样过去。
而她也从一天一次,慢慢变成了两天一次,三天一次,
甚至有时候,久的我已经感觉不到时间,恍惚间,还以为回到幼年特训时,被一次次关禁闭的日子里。
多久了?
一天,还是一年?
查克拉的封印条始终无法解开,彻底失去了查克拉和写轮眼,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渐渐的,我越来越害怕。
而我从一开始的坚决否认,慢慢的开始了迟疑。
我似乎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挣扎、愤怒。
一个怀疑、流泪。
“……”
我要死在这里了么?
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水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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