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郭兰到医院,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父,立刻着急地扑上去。
“哎呦!”
江父痛呼一声,郭兰还以为压到他的伤口,谁知道紧接着就听到这男人说道。
“我没事,就是你刚才压到我了。”
郭兰再三检查,最终终于确定,江父当真是一点伤都没受。
“不是说那个人带着炸弹靠近你们的吗?”
郭兰皱着眉头道。
不是见不得江父没事,而是这种事情非常离奇。
“不止我没事,其他人也没事。”江父道。
知道郭兰现在肯定非常好奇,他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正是宋知榆送的礼物。
这个坠子和刚送来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郭兰并不知道它的作用,当初硬塞给江父,也只是想炫耀一下儿媳妇儿的用心,以及不想让儿媳妇儿一番心思落了空而已。
这次的事,和这坠子有什么关系?
“那人靠近我们的时候,我正想把坠子给那些同事们看,可才捏上手,那人就出现了,然后我就觉得这坠子突然发热,那人硬生生被弹飞。”
“他虽然背着炸弹,可是他炸弹爆炸直径不大,并没有伤到我们,不过他却是被炸死了。”
郭兰并不怀疑江父的话。
只是这样的话,这坠子也太神了一些。
郭兰摸着脖子上的坠子,这一时之间,她还真不敢摸了。
当然,郭兰也不会真的去验证真假,她带着江父直接回家。
回家之后,两人在一起研究两块坠子。
研究来研究去,除了质地非常不错之外,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等过年,咱俩去东风镇过吧,到时候可以见见儿媳妇儿,顺便问问是怎么回事。”
郭兰提议道。
也不是不可以打电话,可这件事实在是太离奇了,通话并没有多大的隐秘性,特别是他们这样的身份。
江父沉吟片刻,主动开口提醒。
“两个孩子结婚也没正儿八经办一下,到时候也商量下,可以办办,东风镇那边办一次,回京城,再办一次。”
江父的话可从来不会这么多。
听他一说,郭兰抱着手,笑盈盈看着他,“这还是我们江领导吗?以前不是看不上你儿媳妇儿?”
江父并不承认。
“我不是看不上,我只是觉得,孩子的事情让孩子去处理,现在孩子没处理好,我自然得帮衬着点儿。”
郭兰当然知道,江父是最要面子的人,所以也不戳穿。
不过郭兰之所以想去东风镇过,还是不想让宋知榆太动弹,毕竟那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通了电话之后,宋知榆却表示要来京城过。
郭兰有些担心,可宋知榆却很肯定,她只得接受,不过不断交代一定要提前买票,而且买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