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搓了搓手,朝宋建设走过来。
宋建设一门心思想离开,根本没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使劲推轮椅。
突然觉得轮椅很重,仿佛后面有人在拽着他。
他下意识扭头去看,就看到姚安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建设心口一阵一阵的发凉。
要说他在东风镇最恐惧的人,就是姚安。
姚安把他腿打断了,做了手术还没好呢,他怎么敢还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是来找你的了呀。”
在外面待了几天,姚安的火气不降反升,这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宋建设还想走?
姚安推着宋建设直接就走。
“救命!”
宋建设发出尖锐的求救声。
但也只有一声,因为姚安已经掐住他的肩膀。
姚安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宋建设就坐在轮椅上,听着身后姚安的声音。
“老子亲爹死的时候都没去扶棺,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老子亲自伺候你。”
宋建设狠狠哆嗦了一下。
一个小时之后,一个护士路过医院的花园,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宋建设,以及被随意丢在一边的轮椅。
宋建设颤抖地举起手,看着护士,“救我。”
两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来。
他好苦啊!
人被送回病房。
江野州收到消息时皱了皱眉。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宋知榆烦心吧。
于是他交代道:“不要让他离开病房,免得一不小心又伤到哪里了。”
然后宋建设被严严实实地捆在病房里待着。
问就是他出去一圈,伤势加重,必须得待在病房。
甚至,宋建设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恨啊!可是他恨的人,他连面都见不到。
反倒是打了他好几顿的姚安,时不时会回来看他几眼,每一次,都会吓得宋建设瑟瑟发抖。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连宋知榆的面都见不到,只能自己一个人蜷缩在病房,极其渴望能有一个人来救救他。
孙桂花听儿子求救,正要说话,电话就被直接挂断了。
她当然着急,于是拿上家里最后几十块钱,打算订火车票去找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