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李鹤群差点背了过去,李映华的父母也泣不成声。
“听说是大小姐登高取物,一不留神从台阶跌落。”仆人道。
李鹤群强撑着一口气站起身:“我要去看她······”
李家一大家子人赶到了二皇子府,一进门就看见正厅被装点成了灵堂,那刺眼的白色宛如一把利刃直接刺入众人的心中。
灵堂中央停放着一口棺材,李鹤群的腿犹如被灌了铅,艰难地迈步往前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正中央临时设下的牌位,牌位上赫然写着“先室李氏映华之灵位”。
这几个黑色大字彻底击垮了李鹤群最后一丝侥幸,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老爷!”
众人连忙将他搀扶起来。李鹤群捂着胸口,眼眶通红,他艰难地站起身,走向那口棺材。
李映华一身素衣,下人已经替她整理好了仪容,她安静地躺在棺材里,就像睡着了一般。李鹤群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疼到快要窒息。
慕永安站在一旁沉声安抚道:“诸位请节哀。”
李鹤群缓缓抬起头,他瞪着慕永安:“殿下上午才告诉微臣映华一切安好,这太阳还未下山,映华便浑身冰凉的躺在这,仅仅一句“节哀”让微臣如何接受?”
慕永安低着头,一脸歉疚之色:“是我没有保护好映华,她独自一人爬到高处失足跌落,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她的婢女在哪?她为何要独自爬到高处?”
候在一旁的婢女连忙出来跪下:“回大人,夫人让奴婢去厨房为她准备点心,等奴婢回屋时,夫人已经从高处跌下,夫人的脑袋磕到了桌角,流了好多血······”
李鹤群绝望地闭上了眼,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身子瘫在了棺材旁。
良久,他才直起身子,伸手摸向李映华的后脑勺,那里果然血肿了一大块。
“快扶李相公一家回屋歇息。”慕永安对着下人吩咐道。
······
“主子,二皇子妃于今日傍晚薨了。”
“什么?薨了?”慕永清大吃一惊,“怎么这么突然?”
“听说是从高处跌落,磕伤脑袋流血过多而死。”
慕永清道:“这也太过凑巧了些,二人才在御花园起冲突,一回府就出事了。咱们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就去吊唁。”
*
夜晚,走廊的灯笼随风微微摇晃,慕长枫行走在走廊上,昏黄的火烛拉长着他的身影。
温楠的倩影映在窗棂上,慕长枫望着那道影子微微出神。
他收了神,走上前敲响了温楠的房门。
温楠将门打开:“慕叔叔,您怎么来了?您进来说话吧。”
“不了,我就站在门口说吧。”慕长枫的脚步纹丝不动,“永安的妻子于今日傍晚薨逝,你已是郡主,明日该跟着我一块前往吊唁。”
温楠震惊:“二皇子妃薨逝了?我记得二皇子妃年轻且身子康健,怎么会走的如此突然?”
“听说是从高处坠落,是一场意外。”
温楠缓了缓问道:“吊唁皇族可有特殊规矩?”
慕长枫摇头:“明日你只需跟着我就好,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
“好。”温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