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君惊呆在原地,那个郎中竟然被她给忽略了!
“不,你听我解释,一定是铃香串通了那个郎中陷害我,我没有害过人······我没有······”
恐惧的泪水从柳婉君的脸颊滑落,连她自己都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你杀了叶家姑娘,又害死我父亲,接着挑衅为难我的妻子,害我们二人分道扬镳。你这般丧尽天良,我对你做的这些丝毫不过分。
让你死简直太便宜你了,唯有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惩戒。”
“不,怀帆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柳婉君跪下,抓着他衣袍苦苦哀求。
“你分明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残害我身边的人,想方设法将温楠赶走,你还给她寄那些肮脏东西嫁祸给我,我竟不知你何时练得一手好字!”
顾怀帆狠狠地将衣袍扯开,柳婉君跌倒在地。
“既然你心比天高,我就让你嫁给全金陵最低贱的男人,唯有如此才能让死者瞑目。”
“你怎么能全怪在我身上?这明明都是你的默许!你知道我喜欢你,却从来不拒绝我,既然你从来不打算娶我,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刘婉君咆哮道。
顾怀帆呵斥:“冥顽不灵!我从未说过我要娶你,分明是你自己心肠歹毒,你的后半生就用来接受报应吧!”
“不,我要回苏州!我要回苏州......”她已经恐惧得语无伦次。
“你是张六的妻子,擅自逃离金陵可是犯法的。你那父亲还以为你高嫁了,正在苏州做着美梦呢,等到他反应过来,你与张六的孩子恐怕都生了一炕了。说来也可笑,我母亲被你父亲耍得团团转,而我又被你害得家破人亡。”
顾怀帆苦笑,他的眼眸中带着痛楚,他将一切都想明白了,悔之晚矣。
不远处的张六一路小跑至凉亭,一边拽着柳婉君一边对着顾怀帆道歉:“是小人看管不力,让这贱人惊扰了顾大人。”
“带她走吧,好好盯紧她!”顾怀帆转过身,冷漠地背对着二人。
“是,小人一定严加看管!”
张六一把将柳婉君扛起,柳婉君不断地在他背上扭打挣扎。
“他娘的!”张六将柳婉君放下,直接一掌打晕了她。
*
等到柳婉君再度醒来,她正处在一间破败的茅屋里,她的一只脚踝还被铁链锁着。
这茅屋昏暗破败,一角的屋檐还有所塌陷,屋里充斥着难闻的气味。
在她的身旁放着一床破旧的被子,内里的蒲绒已经开始粘成了块状,散发着一股子霉味。不远处摆着一个尿桶,里头还有半桶子尿没有处理,发出阵阵酸臭味。
她即便捂着口鼻也依旧作呕,想要逃离却又挣脱不开铁链。
屋门忽然被打开,张六走了进来。
“你怎么可以囚禁我?我父亲是朝廷命官,若是让我父亲知道,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张六丝毫不惧她的恐吓,一步步地朝她靠近:“你父亲官再大,能大得过顾大人?天上掉馅饼,老子没有不接的道理,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为老子生娃看家!”
“你离我远些!”柳婉君不断地往后退。
“乖乖地生个娃才是正经事!”张六目露淫光,像饿狼一般扑向柳婉君······
*
瑞王府后院,温楠将一盒祛疤膏藏进了袖中,随后带着春儿匆匆出门。
“小姐,您要去哪?”春儿问道。
“慕公子受伤多日,我都没有去看望过,实在是于心不安。”
春儿道:“慕公子是为了救下我们才受的伤,这么长时间都不曾过问,的确于理不合。”
温楠转过头,意味深长地觑了她一眼:“你说的有道理,干脆我将你留在他府上贴身伺候,才能显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