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散去,回到各自房间内。
裴虎回到房内,躺在柔软的床上,方才与银月大战,神魂消耗的疲惫,得到些许放松。
他闭上双目,意识很快变得昏昏沉沉,陷入睡眠当中。
西厢房内,烛火照亮四周。
柳玉枝躺在床上,回忆起昨夜的荒唐事。
柳玉枝雪嫩的脸蛋显现一抹淡淡红晕,此事必须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知晓!
她的脑海中浮现裴虎健硕的身影,她的内心升起些许躁动,身上有些燥热。
淫龙藤只在雪谷之内有,裴师侄应该是在雪谷那段日子,不小心误食此物,才令他肉身沾染此药的药性。」
「昨天若不是他身中火毒,需秘法治疗,否则我也不会沾染淫龙藤的毒性。
还好,这毒性不算大,我还能运功克制。」
淫龙藤一旦服用入体,必须每隔一段时间阴阳调和,方能缓解,在雪谷之内,裴师侄是如何————」
忽然,柳玉枝想起一件事情,裴虎是慕雪瓶带着进入雪谷的。
两人在雪谷之内,待了好长一段日子。
柳玉枝美眸瞪大,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他和师尊————」
「不!怎么可能!师尊绝不可能和徒孙辈有如此逾越之举!」
柳玉枝眼神呆愣,她连忙摇摇头,散去脑中可怕的猜想。
师尊冰清玉洁,不会和男子有接触,她一定是想到别的方法,帮裴师侄解决淫龙藤的药性。」
不对,倘若如果说是裴师侄服用淫龙藤,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压制太长时间。
难道是师尊服用淫龙藤,然后利用裴师侄缓解药性————
柳玉枝躺在床上,呼吸变得粗重,她眼眸瞪大,满是惊愕,这怎么可能呢?!师尊又不是不知晓淫龙藤的弊端!」
柳玉枝的脑海中回忆起一个画面,慕雪瓶在山洞之内,扶着墙壁,捂着胸口,口中干呕。
难道师尊那次干呕,是有喜了?!这————
想到这里,柳玉枝越来越感觉可能性很大,她心头的不安愈发变重。
按照这么推算,难道师尊怀了裴师侄的孩子?!
柳玉枝不敢再细想下去,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慕雪瓶的干呕,以及裴虎身上的淫龙藤毒性,在她心头已经产生一个可怕的联系。
找个时间,试探问问裴师侄,倘若真如我所想那般,那————」
柳玉枝心头瞬间羞愧,她想起李锦儿。
如果她和慕雪瓶都和裴虎发生荒唐事,那真是太对不起李锦儿了。
柳玉枝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闭上双眼,满是慕雪瓶干呕以及在荒废屋子内的荒唐。
带着重重心事,柳玉枝只能运功调整心绪,夜深之后,才缓缓入睡。
翌日,裴虎早早起来,洗漱穿戴好,接着便上街,买了点馒头包子之类的早餐回来。
在路上,他听到百姓们都说,城门已开,恢复与外界的通行。
裴虎暗暗高兴,他路过公主府,瞧见之前因谢玉竹的声东击西,导致周围破损的房屋。
裴虎趁那些房屋破损的百姓没注意,就暗中丢出银子,到他们的屋内。
对于裴虎而言,他们房屋受损,是因为谢玉竹为引走幽魂而导致的,其目的是为了救出裴虎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