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赵老板眼泪都快下来了,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伸手拍了拍赵老板的肩膀,想说句「再宽限几天」。
就在指尖碰到对方肩膀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眼睛都盯着桌上的牌。
赵老板坐在其中,眼眶通红,手指夹着烟,烟灰老长,没弹。
他面前的钱摞得不厚,但还在往桌上扔。
画面一转,秦闲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四季酒店的老板,就坐在赵老板对面,跟前堆着一沓钱,两眼放光,嘴里叼着烟,冲赵老板喊:「跟不跟?」
赵老板咬着牙,把面前最后几张钞票推了出去。
画面戛然而止。
秦闲的手还搭在赵老板肩上,没动。
赵老板擡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涩:「房东,您再给我几天,我一定……」
秦闲把手收回来。
「三天。」他说,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三天之内,房租交不上,你就搬走吧。」
赵老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闲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