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宽限了一个月还是拿不出房租,到时候我就直接转租了。到时候你可别怨我做事绝情。」
赵老板听了,连连点头,「您放心,我肯定是想继续做的。真是过年家里事太多,之前装修这个店也欠了些钱,手头紧。
您再给我一个月,下个月我一定交上,一分不少。」
秦闲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阳光照在街上,暖洋洋的。
秦闲站在门口,往两边看了看。
这条街上一溜排四五间门市,都是他的。
除了赵记面馆,还有一家水果店、一家理发店、一家黄焖鸡,再往东头,是一栋连着楼上一千多平的铺子。
一开始秦闲是想留着自己开宾馆的,后来让人租去开饭店了。
秦闲沿着街慢慢走。
水果店门口摆着几筐草莓和橙子,老板娘正弯着腰给顾客称东西,看见秦闲路过,笑着喊了声「秦总」,秦闲冲她点点头。
理发店玻璃门上贴着「招学徒」的告示,里面几个理发师都在忙,客人坐了一排。
黄焖鸡的老板正蹲在门口理货,擡头看见秦闲,打了个招呼。
秦闲问他生意怎么样,老板说还行,这边装修的工人多,中午饭点的时候挺忙的,就是晚上不太行。
秦闲又问道:「隔壁那个四季饭店生意怎么样啊?好久没来了,对这边都不太了解了。」
潘老板放下手里的活,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秦闲。
秦闲摆摆手:「谢谢,戒了。」
潘老板也不勉强,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生意还挺不错的。」
他朝东头努了努嘴,「附近几个小区人都不少,乔迁、搬家、生日、聚会,基本都在他那儿办。以前我也去吃过几回,菜还行,价格也不贵。」
他弹了弹烟灰,压低了声音,「不过这老板原先人还挺好,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挣着钱了,还是怎么的,前些日子听人说沾上赌博了。」
秦闲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他一眼:「赌博?」
潘老板点点头,又吸了口烟:「我也是听隔壁水果店老板娘说的,说那老板最近老往牌桌上跑,店里的事都不怎么管了,他老婆一个人忙前忙后的。」
秦闲没接话,看着东头那栋楼,阳光照在招牌上,「四季饭店」四个字金灿灿的,看着还挺气派。
「有人传他输了不少。」
潘老板把烟掐灭,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具体多少不知道,反正最近店里都是他老婆在撑,他很少露面了。」
秦闲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那栋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家饭店的租约还有三年才到期,租金一直按时交,从来没拖过。
要是真沾上赌博,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
潘老板见他不说话,也不多嘴了,蹲下来继续理货。
秦闲站了一会儿,冲他点点头:「行,你忙,我先走了。」
潘老板应了一声,擡头又补了一句:「秦总,我们交房租都不用人提醒的,你可不能涨房租啊。」
秦闲笑了:「放心,你好好干,我不涨你租。」潘老板乐了,连声道谢。
秦闲沿着街往回走,路过四季饭店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玻璃门上贴着「承接各类宴席」的GG,大堂里亮着灯,几个服务员在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