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听见「打针」两个字,擡起头看了谷雨一眼,又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小汽车,显然没反应过来。
秦闲应了一声,把球衣叠好放在沙发上,想了想,又说:「到时候你把他眼睛蒙好了,看不到针头,应该就不会觉得很疼了。」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打针的样子。
谷雨也笑了,歪着头看他:「也行,你小时候是不是跟你儿子一样怕打针啊?」
秦闲被问住了,挠挠头,「你这没凭没据的,诽谤啊。」
谷雨见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把文博举起来亲了一口,说:「你爸也是个小哭包。」
文博听不懂,但被亲得痒,咯咯笑了起来。
松露趴在沙发边上,被笑声惊动,擡起头看了看,又趴回去了。
周六下午两点,秦闲开车到了老球馆。
球馆在城北,开了七八年了,场地旧了点,但地板还行,灯光也够亮。
停车场已经停了好几辆车,秦闲拎着球衣袋子往里走,推开门,一股汗味混着橡胶味扑面而来。
周宇已经到了,正蹲在地上系鞋带。
他看见秦闲进来,站起来挥了挥手:「闲哥,这边!」
旁边站着大刘,穿着一件萤光绿的球衣,扎在裤腰里,看着挺正式。
「就你们几个?」秦闲把袋子放下,开始换衣服。
周宇说:「还有俩,大刘带来的,驾校的校长,人挺好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又开了,大刘领着两个人进来。
一个四十出头,光头,穿着运动服,看着挺壮实;
另一个年轻点,戴副眼镜,瘦高个,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大刘介绍:「这是王校长,这是李校长,都是我朋友。」
光头王校长笑着跟秦闲握了握手,手劲不小,笑着说:「听大刘说你球打得不错,今天可得见识见识。」
秦闲笑了笑:「别听他瞎说,我好久没打了。」
周宇笑着道,「我也好久没打球了,这阵子忙,人老是凑不全,我都手生了。」
秦闲跑了几趟,感觉腿有点沉,但手感还行,第一个球就投进了,是个中投。
周宇冲他喊:「可以啊闲哥,宝刀不老!」秦闲笑了一下,跑回去防守。
王校长打球挺猛,身体好,篮下硬吃,大刘防不住,被他连进了两个。
秦闲这边有点被动,比分落后了几分。
李校长在场边喊:「加油加油,谁输谁请喝水!」
大刘喘着气说:「那肯定你请,你是裁判。」
打到一半,秦闲来了手感,连进了三个中投,把比分追平了。
周宇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大海也笑了。
王校长擦了把汗,冲秦闲说:「行啊,还真有两下子。」
秦闲喘着气,摆了摆手,累的都不想说话了。
最后几分钟,两边都拼得凶。
结束后王校长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下次再来,今天没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