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母狗和小狗。母狗被压了,小狗不愿意走。」
秦闲没说话,站起来,回车上拿了个垃圾袋套在手上。
他弯下腰,把那只死去的土狗抱起来,走到路边的杨树下,轻轻放下。
又蹲下来,在附近拢了些枯草,盖在它身上。
小黑狗一直跟在他脚边,看着他做这一切,嘴里呜呜地叫着,叫得人心软。
谷雨走过来,也看着它。
「带回去吧。」她说。
秦闲看了她一眼。
秦闲点点头,弯腰把小黑狗抱起来。
小家伙不大,一只手就能托住,身上瘦得能摸到肋骨。
它在他怀里抖了抖,但没有挣扎,就那么缩成一团,眼睛还在往路边那棵杨树的方向看。
秦闲把它放进后座,拿了块擦车布垫着。
谷雨上了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小黑狗缩在座位角落里,像一团黑色的毛球。
「这狗,舌头都是黑的,浑身一点杂色都没有!」谷雨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