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她最在乎什么?不就是家庭和睦,老人舒心,孩子好吗?」
刘梅听着儿子一句句在情在理的话,心里的担忧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暖意。
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考虑事情不光想着自己这个小家,还把姐姐一家、把他们老两口的晚年都考虑得这么周全。
谷雨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也完全赞同秦闲的想法。
她知道丈夫有这个能力,更难得的是有这份心意。
她适时地开口,「妈,秦闲想得周到。这事急不来,但也得开始操办了。
我看,咱们这两天有空,先去紫苑实地看看房子,重点看看有没有两套相邻的、或者隔得近的联排。」
「对,小雨说得对。先去看房,落实了具体情况。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包括姐姐姐夫,坐下来一起商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咱们全家对未来生活的一个规划。」
刘梅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你们年轻人有主意,想得也周全。妈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新想法了。你们觉得好,就去做。
就是……跟你姐姐说的时候,千万注意方式,别让她觉得有压力。」
「您放心吧,妈。」秦闲笑着保证。
聊完了房子的事,刚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母亲刘梅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卫东。
「你爸打来的。」刘梅说着,擦了擦手,接起电话,「喂,老秦?」
刘梅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接听时的随意,渐渐变得专注,眉头微微挑起,时不时「嗯」一声。
谷雨和秦闲都放缓了吃饭的动作,看向她。
过了一会儿,刘梅对着电话说:「……行,你跟他们说清楚了就行。嗯,我知道……这种人,以后少来往。你也别太上火……行,那我挂了,正吃饭呢。」
挂了电话,刘梅把手机放回桌上,看向儿子和儿媳,「你爸打来的。他说他刚才给徐放他大伯,就是徐友庆,打了个电话。」
秦闲和谷雨都放下了筷子,认真听着。
「你爸在电话里,把昨天徐放一家上门借钱,说话怎么难听、怎么不讲理,还有徐放没规矩的事,都原原本本跟他大哥说了。
你爸话说得挺重,问他们老徐家是不是就这个家教?亲戚之间哪有这么逼着借钱的?还让小辈对着哥哥说那些混帐话?」
她顿了顿,接着说:「徐友庆在电话那头,听你爸说完,气得够呛,连声道歉,说他不知道他弟弟一家能这么办事,这么丢人。
他保证,回头一定好好训斥徐友林,管好徐放那小子,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儿来烦咱们家。」
刘梅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总结道:「你爸的意思就是,这层亲戚关系,以后也就剩下个面子上的了,心里得有个数。他出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边但凡还要点脸,短期内肯定不敢再上门或者打电话来提借钱的事了。」
秦闲听了,点点头:「爸出面说清楚也好。有些话,长辈之间说,比我们小辈说更有分量。这么一来,起码能清静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