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路知楹问。
傅溶月回答:“周一的时候,你在学校食堂吃午饭,在你把午饭照片发我以后,你说这个食堂中午为什么没有粥,我就知道你想吃了。”
当然有外卖订餐等更方便快捷的选择,可她知道这是不一样的,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卖相极佳,各有特色的面,但她觉得全世界最好吃的面出自大厨·路知楹。
她想让路知楹吃到她熬煮的粥。
如愿以偿的路知楹很开心,她又亲了亲傅溶月,笑眼弯弯地说:“天呐,原来傅学姐还会魔法。”
傅溶月顺着她的话往下:“是对你用了魔法吗?”
“嗯!”路知楹没让她猜,笑着说,“用了读心术,还有一种更神奇的魔法。”
“是什么?”
路知楹这次让她猜了,不过因为有些羞赧,她的声音低了些:“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种每过一天,每过一小时,每过一分钟,就会更想念更喜欢的魔法。”
她一本正经地问:“傅学姐知道这是什么魔法吗?”
厨房里的粥煮的咕噜咕噜,沸腾、冒泡、氤着红糖的甜味,傅溶月看了她一会儿,没回答,直接吻住了她。
温柔舔/舐,唇舌交缠,吻得极尽缱绻。
路知楹回吻着她,直到胸腔里的氧气变得稀薄,她们才脸颊通红地结束这个吻。厨房很安静,回响着彼此的心跳声,傅溶月贴在路知楹耳畔,低声轻语。
“知道。”
她知道这是最神奇的魔法。
路知楹没再追问,笑了笑,尾巴却摇得起劲。
等粥熬好了,她们一起吃了早餐后,北区下起了雨,美术馆出行计划泡汤,她们窝在公寓看起了电影。
只是电影开场没过多久,傅溶月就收到了临时在线会议的通知,进了书房一待就是两小时。
路知楹早有意料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没有再看电影,而是陪着傅溶月一起在书房,傅溶月开会,她就戴着耳机看网课。
以这样的方式,相互陪伴着彼此。
一直到下午放晴,她们才出行去了一趟国家博物馆,路知楹拍了很多照片发到家庭群里,将与傅溶月的合照上传到了终端,以防丢失,又拷贝了几份。
晚上,她们去了歌剧院,看的是当地传世经典之作,路知楹看得很专注,落幕时眼睛都有些红了。
傅溶月没说什么,只是借着角落里的昏暗,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难过,好不好?”声音温柔得像一缕春风。
路知楹点头:“嗯。”
歌剧散场,她们返程回公寓的路途中,傅溶月看着窗外悬着的月亮,意识到即将又过去一天,无论她多么不舍,明天的分别之际终将到来。
于是,在回到公寓后,在月光弥散前,借着通过窗帘缝隙闯入的一缕月光,她再次吻住了路知楹。
她轻轻地啄吻路知楹,声音有些低:“阿楹想不想要标记?”
路知楹知道自己想要,对方也想要,于是她红着耳朵加深了这个吻,形势反转,系带松散,连带着阻隔贴也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