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假如没有失忆的if线:二次分化。
35.
一个beta能闻得到信息素吗？
人类分化以来的种种科学研究都表明，这绝无可能。
但对方的神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路知楹思绪卡壳、僵滞了一瞬，再眨眼后，脖颈后的腺体处开始发烫，滚烫的热意如火山熔岩一般缓而沉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专攻腺体医学的傅溶月立即反应过来，她先是调高自己的信息素手环档数，接着握住路知楹的手，拉着她站起来说。
“我们得去医院，阿楹。”她说，“你可能二次分化了。”
beta二次分化的可能性很低，路知楹错愕地、迷蒙地、甚至因为腺体发烫而有些晕乎地任傅溶月握着手，与对方出门、下楼、驱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悬浮车驶出小区之际，路知楹缓了过来，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更烫了。
她第一时间问：“我这样的状态，会影响到你的信息素稳定嘛？”
因为不舒服，她的说话语气比平时还要柔软一些，像极了她跟猫猫狗狗小动物们说话的语调。傅溶月看着她，伸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温声回答道。
“不会，如果真的是二次分化，那么你现在大概还在一个开始的阶段，调高信息素手环的防阻档次后，这个阶段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路知楹放心了些，有些小声地问：“真的是二次分化吗？”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傅溶月说，“剩下的百分之十，需要经过医院的检查设备验证。”
说完，她又握了握路知楹的手，在她的指尖轻轻地捏了下，目光与声音更温柔了一些：“别担心。”
离小区最近的是一家昂贵的私人医院，傅溶月将车速提到限速的最高值，五分钟后就到了。由于提前收到了电话与预约，院方省去了大量的流程，直接进入检查进程，带着两人往五楼的得检查部去。
进去前，路知楹的浑身已经很烫了，脸被烫得像染了两抹胭脂红，她回眸看了眼等候区的傅溶月，四目相撞之际，她才发现对方大概一直在注视着她。
以往她总是会羞赧地移开视线，这次她露出了一个很浅、带有安慰性的笑，借此告诉对方，别担心，她不害怕。
36.
鉴于beta二次分化的概率很低，针对性的检查会更多一些，也更精密。
傅溶月安静地坐在等候区，从路知楹进去以后，就一直将视线放在那扇防护门上。直到手机振动，她瞥了一眼，是导师的电话。
于是她接起电话，走到另一边的长廊，跟导师沟通昨晚的实验部分。
这通电话持续了八分钟，傅溶月正要收起给她发来了信息。
[小月亮小月亮！]
[你今天还回来嘛？]
毫无疑问是来打探消息以满足好奇心和八卦欲的，因为她在玉兰苑花园里问路知楹，可不可以追求她时，接通着全别墅监控的0655即使正在客厅里也听到了。
当时并没有冲出来。
等路知楹离开，她再进到客厅时，机器管家0655非常一本正经、甚至是非常严肃地走到她面前说：“小月亮，我刚刚听到了！”
她不说话，也不影响它接着叽叽喳喳：“我想，身为你的机器管家，我必须要为你做些什么。你从花园进客厅的这短短五分钟里，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奥。”
前方的影视悬浮屏亮了起来，一份名为助攻手册的文档弹出，并自动打开了第一页。
傅溶月随着光亮望去，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就是——
[喜欢就要行动！行动就要努力，那具体要怎么行动，怎么努力呢？由人类成千上万的文学著作、爱情电影、恋爱经验可知——]
傅溶月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文档。
此时此刻，她擡眸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检查室防护门，在0655又开始发表情包信息时，她编辑回复：[她二次分化了。]
在车上的时候她说有90%的可能性，但当下车的时候，这份可能性已经达到了97%，因为对方溢出了一点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