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假如没有失忆的if线:“路知楹，我可以追你吗？”
25.
周六偶尔会下雨，但周日是一整个晴天。
到下午准备返回学校的时候，方萱筎给两个小辈做了曲奇饼干、枣糕、梨酥等，帮她们打包后，让她们带回公寓吃。
由于军区忽有一场紧急会议，路静上午就离开了，方淑瑜也在同一时间飞往国外考察。本来方萱筎和路杳想送两个小孩，但两小孩考虑到往返时间都坚持不用送，全程调控到自动驾驶模式就好。
两人只能作罢，分别拥抱她们再分别。
返程途中，路知楹注意到傅溶月在跟导师沟通，于是关了音乐，没出声打扰，一路都很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过分。
悬浮车先抵达了玉兰苑，安全带自动脱落时，路知楹推门下车帮傅溶月拿东西，她打开后车厢，拎起姥姥做的糕点盒，再一擡眸，傅溶月也下了车，正站在她三步之外。
她向前两步，将盒袋递给傅溶月，眉眼间漾出了一点涟漪般的笑意：“给，最好在一周内吃完，时间久了会影响口感。”
傅溶月接过盒袋：“好。”
她们的对话、神情、举止行为看似再寻常不过，但不远处停在柿子树的彩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从枝叶飞到了树干中央。
明天便是在学校再见，路知楹又弯了一下眼睛，准备说声再见离开之际，距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傅溶月忽而问。
“昨天下午，我是不是做了令你不开心的事？”
赤玉菇的迷幻效果很短暂，而且她还吃了药，迷幻性被药效分解后，食用者不会记得……当时出现了什么幻觉。
而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从昨天下午起，她就发现——
路知楹在她对视时，目光会不自觉地闪躲，有时露在发外的耳朵会有些红，在她们坐在一起看电影靠得有些近时脸也有些红。
甚至，今天早上的时候，她们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路知楹像是被捏住尾巴的猫，脸和耳朵一下就变红了，并迅速挪开了右手。
……总之，总总迹象都表明，她周六下午大抵是做了些‘坏’事。
26.
路知楹被问住了。
坦诚而言，她并不觉得那是令她不开心的事，而且她真的也没有不开心，她只是……只是疑惑、惊讶、错愕、还有羞赧。
她还没有迟钝到这么亲昵的行为都会误以为是好朋友之间。
因为当时……如果没有用食指抵着，她们的唇瓣就会贴在一起。
但那毕竟又是误食赤玉菇的幻觉，她告诉自己先不要乱想，可当她再独自面对傅溶月的时候，她的思绪又总是往这件事上飞。
因此，在听到傅溶月这么问后，大抵是阳光太烫，烫得她的耳朵又热成了绯色。她抿了抿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下意识动作，她不知道，傅溶月却看得真切清楚。
“……没有。”她小声回答，“我没有不开心。”
她这幅模样实在没有可信度，傅溶月反问：“是吗？”
“嗯，真的。”
于是傅溶月又换了个问法：“那昨天下午我做了什么？”
话题直接被锁在那件事上，路知楹的脸颊也烫了起来，明亮的眼眸很乌润，却不敢直视傅溶月的眼睛。
“……你觉得自己在做梦。”
“在梦里、”傅溶月顿了下，循循善诱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路知楹的声音更轻了：“你说……你很想我。”
她的性格和品性注定她无法撒谎，傅溶月听到这一次的回答，神情毫无变化，就像这是一件自己毫不意外地会做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