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假如没有失忆的if线:“……姐姐。”
8.
等路知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后，她们离开湖畔边，去了最近的咖啡厅。傅溶月点完单接导师电话的时候，路知楹一直都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钝而圆，像杏眼，又更像狗狗眼，不说话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让人心软，至少傅溶月是这么认为的。
通话结束，傅溶月放下手机，正好服务机器人过来，她便将那份草莓塔塔蛋糕放到了路知楹面前。
“……还好吗？”她问。
路知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大半，她点了点头，目光仍然没从傅溶月身上离开，像是担心眨眼之间傅溶月就会消失不见。
“……嗯。”她回答。
有这种担心的不止路知楹一人，傅溶月也一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要先吃蛋糕吗？”
她知道也记得，路知楹很喜欢吃甜食，每次吃完甜食后都会笑眼弯弯地心情变好。而路知楹还是没看面前甜美的草莓塔塔蛋糕，她看着傅溶月，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知道、”
她停顿了下，思忖间，傅溶月回答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怎么问我，那在这之间，我想知道，这两年你过的好吗？”
闻言，路知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两年，她过的很好。
妈妈、姨妈、姥姥们都对她很好很好，这种好她无法用任何文本来形容，因为它长在骨血里，她们是一家人。
见状，傅溶月彻底放心，拿到调查数据后，她就知道路知楹是被路家领养了，但具体是谁尚未得知。因此，尽管她清楚路家的情况，也还是担心路知楹会不会过的不好。
她刚要说话，就听到路知楹问：“那你呢？这两年，你过的好吗？”
窗外流经的霞云好像停了下来，傅溶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过的好吗？不好，有很多原因，比如争权夺利、调查真相……这些都让她这两年并不好过。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路知楹不在，她找不到路知楹。
可她望着路知楹的眼睛，又无法如实回答自己过的不好，因为她清楚一旦她这么说，路知楹会疼，会难过，会掉眼泪，会不让她看见躲起来哭。
她不想让路知楹知道自己过的很不好。
因此，她有些含糊地说：“嗯，冰激凌蛋糕容易化。”
路知楹眼睫微动，明白了什么，暗自捏紧了桌下的手，她拿起刀叉，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溶月，小声地说：“那我们吃蛋糕吧。”
“嗯。”
9.
经典款的草莓塔塔蛋糕很好吃，路知楹一边听傅溶月说当时的前因后果，一边吃掉了大半。
在这个过程中，她并非沉默着一言不发，会因为傅溶月的真实身份而惊诧，也会因为她们之间的阴差阳错而皱眉、抿唇、又因傅溶月说找到自己很开心而同样开心地露出小酒窝。
离开咖啡厅之际，路知楹已经将所有事情梳理清楚。
她们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厅吃晚餐，傅溶月点的都是路知楹喜欢的甜口菜，路知楹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孤儿院的时候傅溶月没什么喜好，她们都是有什么就吃什么，现在看着满桌的菜肴，给姥姥回完信息的路知楹立即说。
“要点你喜欢吃的。”
傅溶月看着她，两年分别，路知楹长开了许多，也长高了很多，现在已经比她还要高一点了。以前，路知楹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时候，她偶尔会伸手捏一下她的脸。
现在再听到对方这么说，她指尖微动，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不露声色地回答：“这些就够了。”
路知楹将点餐的平板翻过来：“没有喜欢的吗？”
“嗯。”
她喜欢路知楹给她做的面条、粥、之前在孤儿院胃病犯了，路知楹便给她煮这些，她每一次都会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