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彩釉后的第二次烧制需要半天时间,两人决定明天再来拿,跟视频那头的姥姥们说完再见后,出门前路知楹帮傅溶月戴好围巾,牵着她去中央广场逛了逛。
再回到酒店,已经晚上十点了。
落地窗外又飘起了雪,路知楹将茉莉花束放到沙发桌上,因为花束与今晚的陶艺杯,一双眸子灿若繁星。
“傅同学是不是该交学费了?”她的声音里藏着笑意。
傅溶月多了分好奇:“路老师收多少学费?”
闻言,路知楹看似很认真地思忖了几秒,实则早已想好了怎么收,收多少。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些:“你亲我一下。”
傅溶月很大方,亲了她两下,还在她下唇瓣轻舔了下。
路知楹顿时耳朵有些热:“再亲一下,好不好?”
原来路老师不好意思说的学费指的就是两个亲亲,傅溶月毫不意外,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坐在她腿上亲她。
雪夜里万籁寂静,落在枝头的雪花融化之际,屋内却一室暖春。
吻了很久,唇瓣都红了时,傅溶月在她耳畔低声道:“……卧室抽屉里有。”
她的脸也有些红,声音也有一点哑,路知楹则赧然到脸颊与耳朵都红了,对视几瞬,两股信息素同时涌出时,路知楹又吻了吻她的唇瓣,抱着她走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