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到傅溶月这么问,路知楹放下风筒回答:“好。”
睡前,傅溶月去书房整理了下实验数据才进主卧,路知楹坐在右侧,手里拿着一本较为厚重的史书,她在等傅溶月,等待期间看了几十页书。
见到傅溶月进来,她将书放回床头柜,对她笑一下:“要休息了吗?”
“嗯。”
卧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傅溶月睡在左侧,两人中间隔了半臂距离,柔软的暖色光线晕开,傅溶月看着也在看她的路知楹说。
“我想听你讲睡前故事。”
路知楹上次讲冷笑话,被0655评价可以竞选冷笑话大王,听到傅溶月这么说,她当即半坐起来,拿过旁边的史书,认真地讲起了史书故事。
“帕国的第四任国王……”
傅溶月听着,把玩起了路知楹的手。她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消散,等路知楹讲完第一个故事时,傅溶月已经圈住了她的腰。
“还想继续听吗?”路知楹问。
很快,那本书掉在了床沿边,因为傅溶月吻住了路知楹,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她看着路知楹的眼睛,低声道:“讲得很好,下次再继续,可以吗?”
路知楹眨了下眼睛:“好。”
现在,她们都更想再靠近彼此一些。
于是路知楹继续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她的吻技有了一些进步,但每次到最后,她都会被甜得晕乎乎。这次也一样,她的耳朵开始发烫时,她抱紧傅溶月,将脸颊埋在她的肩颈,小声地喊她。
“……傅溶月。”
“路知楹。”傅溶月捏了下她的耳朵,擡起她的下巴,“想不想以后下课放学一起回家?”
“想!”
路知楹当然想,这样就会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这样就能每天都见面,甚至在拨通电话听到傅溶月的声音后,她就在思忖一件事,现在她终于问了出来——
“……傅溶月”尽管有些羞赧,但她还是学着狡黠的猫,循循善诱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同居呢?”
那副模样就好像准备了无穷尽的小猫爱吃的鱼干罐头,猫每一次的扬尾、每一步的靠近后,她都会摆出很多很多的罐头,诱捕猫坚定不移地走向她。
她甚至说:“……这样,每天放学就可以一起回家,一起学习,无论多晚都能见面,而且我有在提升厨艺,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的。”
正好有此想法的傅溶月,缓声反问她:“阿楹很想每天都见到我,跟我一起生活吗?”
路知楹打了一记直球:“很想。”
傅溶月再次凑近亲吻她的脸:“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