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傅溶月称为‘重要’,那一定就是非常重要、非常关键的事,甚至关键到傅溶月主动来找她,路知楹心想。
月色泠泠,风动叶涌,树影也随之晃动。
两人脚下的树影晃成了一团圆形,像一颗不那么规则的橘子,就在路知楹思绪发散,开始思索究竟会是怎样重要的事时——
傅溶月直言:“因为‘临时标记’的影响,这两天我偶尔会想到你。”
是偶尔吗?
当然不是。是经常才对。
但这样的答案与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做法不相符,于是经常变成了偶尔。
“我不清楚你这两天有没有学习alpha与Omega之间的专项知识,你的‘临时标记’对我产生的附加作用,对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她说,“尽管理智告诉我在合约结束前已经不需要频繁的见面,但我还是有些想见你。”
——因为想见你,所以来找你。
仅此原因,仅此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裹挟着雨汽的疾风掠过整片校园,她们脚下的橘子树影变了又变,这次是像一颗心脏,像一颗正在因某种充沛的、美好的感情而跳动的心脏。
心脏扑通作响,路知楹非常错愕。
她没想到原来见面就是对方口中重要的事,因为她以为对方这段时间应该并不想见她,没想到……迟疑、摇摆、想要靠近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
太过意外,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路知楹缓冲完这个信息后,本就有些发烫的脸,变得更烫了些。她张了张嘴唇,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说的不对说的不好,因此又一次坦诚地说。
“……我也想见学姐。”她补充,“真的。”
她接着回答:“因为考试,我暂时还没有集中时间学习alpha与Omega的专项知识,只看了某些零碎的知识点。”
但哪怕曾经身为beta,她也知道‘临时标记’会对标记者与被标记者都产生影响。
具体的影响她只记得最关键的那句——标记或临时标记后,双方都会将对方当成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也许是因为刚二次分化,她没有这样的念头,她只是……想见一见傅溶月。
但听到傅溶月这样说,她又沿着蛛丝马迹逐渐发觉——‘影响’可能比她想象的更重一些,不仅想见一见傅溶月,她发现自己还有一点黏着傅溶月。
好像与傅溶月待在一起,就会令她由内而外地感到开心、满足。
那……
思绪翻涌之际,路知楹听到傅溶月问:“跟我见面,你会开心吗?”
她点头:“嗯。”
“我也是。”
路知楹顿了顿,问:“那学姐还想要我怎么帮你呢?”
“就这样。”
见一面、靠近、牵手。
太过分的话会导致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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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悬浮车驶离学校,车厢内播放着悠扬的钢琴声,坐在驾驶座的路知楹目视前方,偶尔会用余光去看副驾驶座上的傅溶月。
对方正在用车里的悬浮屏完成导师布置的任务。
由于任务突然,傅溶月全程都很忙,偶尔还会跟导师远程通话实时修改,路知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打扰她,专注地开车。
悬浮车驶达目的地时,正好完成任务关键点的傅溶月上传数据,关闭悬浮屏,侧目去解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