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婚礼,只要她和谈序空出最多一个周的时间来,应该就能圆满搞定。
谈序把人放在浴缸边上,熟练解了姜漫身上的浴巾,眼也没擡:“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姜漫始终攀着他的脖颈,思绪都在婚礼的事上,“那举行一场简单的婚礼呢?”
谈序愣住,浴巾被他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深眸里映着的是姜漫雪白皮肤上的薄红,都是他不久前在泳池里弄上去的。
像点点红梅开在雪里。
谈序的思绪有些游离,心猿意马起来,连声音都带点淡淡的磁哑:“婚礼?”
他低头抵近,温热呼吸铺洒在姜漫锁骨间,试探似地吻了吻:“什么意思?”
姜漫呼吸一滞,忙不叠擡手挡住他烫热薄唇,把人往后推了推,满脸羞赧的红晕,“爷爷他们不是一直想见证我们的婚礼吗,正好《暗棋》拍摄延后,我近两个月的档期都空了下来。”
她顿了顿,两只手莹白的手,温柔地捧起了谈序的脸,与他幽沉复杂的目光相接:“趁这个机会我们把婚礼办了,你觉得怎么样?”
谈序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捞住她的手腕拉开,一言不发便往她张张合合的嘴上亲,呼吸变重:“不怎么样。”
“……”
姜漫没想到会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绝。
为什么?
明明很早以前,谈序对婚礼还很热衷的!
思绪纷飞之际,姜漫被抱进浴缸,按在谈序腿上,被他握着后颈寸寸深吻。
呼吸一点点被吞没,空气稀薄,大脑也因为缺氧,渐渐变得迟钝,无法思考。
姜漫只知道心里有些憋闷不快。
因为被谈序拒绝了心意。
偏偏男人卷土重来,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更别提追问他缘由。
……
浴缸里的水满得溢出去,地面一片湿潮。
水雾氤氲,整个浴室被雾气塞满,恍若仙境。
而姜漫被笼在其中,始终被谈序按坐在他身上,颠簸起伏,莫名有种腾云驾雾的错觉。
整个人重心不稳,要么撑着男人胸膛,要么抓紧浴缸边的扶手,没有一刻是踏实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云月变幻,月色明暗几番。
谈序将她拉到怀里,摁在胸膛,总算结束了这一场。
姜漫闭着眼睛,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溅起的水花。
她整个人累得脱力了一般,靠在谈序怀里昏昏欲睡。
恍惚间,感觉到男人胸膛轻微震动。
头顶也落下了谈序餍足后磁沉的声音:“漫漫,你能主动提及婚礼我很高兴。但一生一次的婚礼,我不想办得太草率。”
他顿了顿,抱着她往后仰靠,静谧依偎片刻,悄然在她里面恢复昂扬,“我知道你对那些形式主义不感兴趣,也不在意。”
“但我还是想给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