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谈序的。
只知对视的那几秒钟里,她的思绪被男人幽沉的双眼一点点搅乱,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们谁也没说话。
谈序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到的,姜漫也没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们默契地靠近。
一个俯身低首,微张薄唇;一个仰头擡手,圈住男人脖颈,闭眼迎上去。
思念无声,爱意却沸反盈天。
谈序单手撑在浴缸边沿。
被水浸过的手臂在浴室灯光下冷意莹莹,紧绷的肌肉线条有种野性的力量感,张弛勃发,沾染了情/色的强势和侵占欲。
他另一手勾着姜漫浸在水里的腰,托着她,令她全方位的贴/合自己。
强势而深入的缠吻,很快剥夺了姜漫剩余的氧气,她脑袋昏沉,浑身失力。
连圈在男人脖颈的手也挂不住,向下滑落。
谈序眼疾手快,松开细腰,抓住她滑落的皓腕挂回脖颈,然后一把将人托起,改变了当下的局面。
他背靠玻璃窗坐在水里,把姜漫抱到腿上亲。
修长骨感的手指将她乌黑长发揉湿,轻轻摩挲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
窗外风云变幻,月亮躲躲藏藏,光线忽明忽暗。
雾气漫溢的浴室里,水花四溅拍荡,淌了一地。
姜漫跪伏在临窗那侧,满身的力气被抽干,像一段飘落的丝绸,湿潮绵软的落在那儿。
已经没了力气求饶喊停,更别说制止身后精神抖擞的男人。
谈序很用力,落在姜漫耳背的吻却是柔情爱怜的。
声线低沉,磁性蛊惑,“漫漫,叫声老公听听。”
姜漫不搭理,侧开脸去。
他却死缠烂打粘贴来:“宝贝,就叫一声。”
姜漫睁开眼,心跳飞快,妥协了。
紧咬的唇松开,细如蚊蝇地唤了一声:“老公。”
本以为某人总该是满意了。
想和他商量这次结束就睡觉的事。
却不想谈序却捏着她下颌吻上来,抵死厮/磨。
整个人像是一头疯牛横/冲/直/撞,没轻没重。
姜漫被剥夺呼吸,又气又羞,漆黑的眼里一片湿莹。
殊不知,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对谈序而言,无疑是一记春/药。
他吻她更深,呼吸似要侵占她整个口腔。
要汲取她口中所有津甜。
姜漫缺氧到几乎晕厥,又在濒死的边缘被弄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