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的戏还得拍,只能让大家吃完宵夜,加班熬夜。
顾蔚然说休息一个小时,姜漫心安了。
默默淡出人群,先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走远后,她单薄的身影在昏沉夜色里转了方向,鬼鬼祟祟朝着化妆间后面的巷子去了。
姜漫一路小跑,心情激荡,难以言喻。
直到临近那条巷子,她才放慢脚步,深呼吸,平复情绪,整理仪容。
谈序是几分钟前到的,只身站在巷子昏暗处,很好地藏匿在夜色里。
他第一时间察觉了姜漫的行踪。
也静默地看着她由小跑到慢走,煞有介事地整理头发衣服,最后故作镇定地朝他这边过来。
见状,谈序有些忍俊不禁,沉缓的心跳渐渐提速。
随着那抹倩影鬼鬼祟祟靠近,疯魔的思念终于有了落点。
姜漫走近,看清那道熟悉高挑的身影。
刚要打招呼,就被男人一把拉入了黑暗中。
她被抵在墙上,脑后垫着男人温热的手掌,腰也被他牢牢扣住。
“谈序……”姜漫唤了他一声,话音便被吞没。
男人身上清冷幽沉的木质香味侵袭而来,温热薄唇封吻,不由分说地堵了她的嘴巴。
静谧的深夜,隐蔽昏暗的角落,谈序肆意地吻她。
他柔韧的舌撬开她唇齿,以横扫千军的气势,侵袭她口中每一寸甜软。
汲取她淡淡津甜的同时,也疯狂地倾诉思念。
姜漫被吻得缺氧,头晕脑胀,腿软无力。
只一双莹白的手死死揪着他的风衣。
谈序在她窒息前松开,低头吻她脖颈,修长指节去解她旗袍的盘扣。
可惜没能解开。
霎时间,男人就像一头饥饿到极致的兽,急切又烦躁,只想填饱肚子。
然而他却怎么也解不开姜漫这只小羊羔的衣服扣子。
“……”
谈序拧眉,从她颈间擡起脸,皱眉想把旗袍撕了。
姜漫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巴一张一合,粗粗喘气:“不能撕!这是戏服……”
男人眸色深沉地对上她水盈盈的双目,皱着眉,很不甘。
姜漫垫脚去吻他,温柔地安抚:“晚点回去……随你怎么撕。”
她的话音一落,谈序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隐忍再三,他松开了旗袍领口。
大手转而掐住她下颌,把人推回墙上,又低头吻下。
他吻得很用力,吻势汹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