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体验刺激新奇,羞愤之余,又有种尽兴的愉悦。
谈序温柔亲吻她,邀功似的:“老婆,我是不是很棒。”
能让她到这种境界。
这种体验其实很难得,足够的时长和强度是唤起这种女性这种反应的关键。
从生理学角度讲,这何尝不是对谈序能力的一种肯定。
姜漫才不搭理他。
默默回味当时的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谈序知道她难为情,也不再追着问。
只把人抱到淋浴下,细致温柔地帮她清洗。
过程中,他一直亲吻她,开导她,告诉她不必难为情。
洗完澡以后,裹着浴巾的姜漫被抱坐在洗手台上。
谈序站在她面前,随意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在给她吹头发。
浴袍散开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姜漫的视线被占满,根本无处躲避。
起初,她还算乖巧地坐着,只用眼睛打量欣赏男人的胸肌和腹肌。
后来头发快吹干了,姜漫的视线低垂一处,一直盯着看。
不知过了多久,谈序实在受不了她直白的审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起来。
姜漫看直了眼,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地擡眸,对上男人深沉晦涩的眸,“谈序,你的……”
“我的什么?”男人面色如常,与她对一眼,移开视线。
为她吹干最后一缕发丝,谈序把吹风机关掉了。
姜漫美目圆睁,看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一眼。
原本平静的内心潮又涨,说话竟结巴起来:“你那个……那个又、又升起来了……”
谈序被她的形容逗笑,随手拢好浴袍,遮去了丑陋。
他安抚她,云淡风轻的语调:“正常反应,无视就好。”
顿了顿,他幽沉的眼深深看着姜漫,“只要你别再一直盯着看,一会儿自然就下去了。”
姜漫:“……”
她刚才也不是故意要一直看的。
就是好奇,它蔫儿了怎么这么丑。
姜漫最后看了一眼。
高高隆起的浴袍,特别欲盖弥彰。
她吞咽一下,盯看着,把脑子里的话脱口而出:“……不难受吗?”
谈序身形一僵,喉结微滚,实在受不住她的打量。
“难受……”男人低声,指节修长的手扯了浴袍腰带,熟练地蒙住姜漫那双勾人的眼睛,“……请老婆再陪我一次。”
姜漫呼吸一竭,这次眼前彻底黑了,不像刚才被白色丝巾蒙住时,还能感觉到室内灯光。
这种漆黑给她带来强烈的新奇体验,未知的,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