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谈太太?”
姜漫被抱起,谈序的手落到了别处。
她的嘴巴终于自由了,抱着男人脖颈,直接往他肩上咬。
又羞又气地骂:“变态!白日宣……”
她说不出口,干脆又咬他一口。
这次下口很重,谈序闷哼一声,抱紧她,硬生生受着。
直到姜漫发完火,他才凑上去吻她,温柔地安抚:“宝贝不生气,老公给你亲,给你摸腹肌,嗯?”
姜漫那死去的记忆被勾了起来,顿时脸色涨红,想死的心都有了。
谈序这个无赖!居然用她那晚的醉话来调侃她!
啊啊啊啊,气死了!
姜漫咬他舌尖,又咬他嘴唇,甚至气得捧住他下巴,也狠狠咬了一口。
最后是男人凸起的喉结……
他每次吞咽,滚动喉结,她都忍不住想多看他两眼。
这玩意儿长得太色了!就是专门勾她的!
就该给他咬掉!
姜漫愤愤,脑热得只想报复。
殊不知她这一通啃吻却正中了谈序下怀。
他被她咬得有些痒,仰头低声轻笑,喉结在她唇上微颤。
“别咬了老婆,痒。”男音磁哑好听,染了笑意和情韵,本就别有一番勾人的意味。
偏偏谈序这家伙还不知廉耻地喊她老婆。
姜漫顿时没脾气了,脸红耳赤直往他怀里钻。
谈序特别喜欢她这样,娇媚可爱,勾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痒。
谈序把人抱进了主卧,压在床尾,一边亲一边抓着她的手,给她摸他的腹肌。
亲一会儿,还要问姜漫一句:“喜不喜欢?”
姜漫都是已读不回,闭着眼由着他亲。
被他控制的手,却越发变得主动,渐渐造次。
……
等到姜漫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后。
男人扣着她纤细的手指压在枕上,垂眸沉沉看着她,一边吻一边在她耳畔说起了民政局宣誓厅听到的誓词。
“姜漫,我们自愿结为夫妻……”谈序抵在她耳畔,声音沉磁,“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他说誓词时,总会停顿,退三分。
音落后撞她,有时一下,有时好几下。
姜漫啜泣着,盼着他赶紧说下一句。
谈序却耐性十足,停顿好几秒,才亲吻她耳垂,继续道:“相濡以沫,钟爱一生……成为终生的伴侣。”
姜漫每个字都听着,虽然无暇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