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面无表情地回礼,坐在他对面与他论农。
别的姑娘都是趁机跟扶苏打交道的,赵念不,她来了就是为了赢。
听众本一脸兴奋地看他们谈论,听着听着,听不懂,困了。
长乐和子谦也要困了,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就见扶苏笑得特别温柔,朝着赵念拱手,长长一拜,说他输了。
欸,这就输了?
众人不解其意,留在原地的赵念原该跟其他人论道,但她赢了也不恋战,扶苏输了离场,她也离场了。
姑娘们挽留扶苏,说他只是论农输了,其他的都是绝对的第一啊,他应该留下来,还有很多想要挑战他的人呢。
扶苏闻言,看了一眼背道而驰的赵念,笑得促狭,他说不用了,再论下去就要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众人不解,因为扶苏聚合起来的人群一时还未散去,老实了好久的冯衍还是跳出来了,她跟个江湖艺人似的,正了正衣冠,拱手道:“他们不论了,我们可以论啊。”
大家见她古里古怪的打扮,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论!”
“不论也可以啊,”冯衍连忙挽留他们,“我给大家讲故事,大家肯定满意的。”
说着,她坐在那,大肆讲述她曾编排过,冯家警告过的始皇夫妇的爱情故事。
冯衍讲起故事,那是相当忘情,闻着落泪,听着伤心,人气越来越旺,听得本要跟着扶苏走的长乐姐弟都不乐意走了。
他们一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作为这段姻缘的果,他们身在其中,听得特别认真。
可惜冯衍还没讲完,事情就闹大了,宫人们说冯衍胆敢在咸阳城里编排陛下和皇后,要把她抓走审问。
长乐吓了一跳,子谦则跳出来阻拦他们,宫人们见是他,顿了一下,为难道:“小公子,您别为难我们啊,这是陛下的意思。”
说着,他们拽着冯衍就走,冯衍狼狈地被拽走,刚走不久,蒙毅脸色苍白地急匆匆赶到现场,却见早就人去楼空,地上只留下一册书卷。
他颤抖地翻开一页,见上头写“夫洪荒以来,皇王递兴,载籍散佚,旧说纷杂。”
“此书非柱下官书,非庙堂正史,不过山野陋闻、稗官杂录,一家之言耳。”
“不敢定百世之是非,不敢断六合之褒贬。”
“然,余欲走遍九州,字字斟酌,事事推源,录上古至大秦盛世,兴衰之迹,天人之变。”
“述而不议,记而不断,聊存古事,以补载籍之缺云。”
这是一卷刚刚开始的大秦史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