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重视组织铁律,一入墨家,只从钜子,不入墨家,不教墨学,却忘了把火种先播种到生民里,让他们去学、去思、去选择。
教化不先行,火种不播下,墨者永远生不逢时,历史长河激荡下,墨者会彻底消失。
他又对他说:“是你教我吗?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先生?”
“不必。”
“那我叫你什么?你名字?”
牧朔轻笑一声:“好,就唤名字吧。”
牧朔走到他前面,转过头,朝他伸出手:“我叫牧朔。”
“牧朔。”他握住他的手,笑着回,“我叫翟。”
牧朔笑着看他,说:“我原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代墨家钜子,但眼下看来不是了……翟,你可以叫来所有愿意念书的人,我们墨者不论出身、不论富贵,都教。”
翟兴奋地说:“那我们要是学了这些技术,是不是这城墙能修得更快更好,大家就能更早回家了?”
牧朔顿了一下,肯定地道:“当然。”
他回过头看着高耸的城墙,笑着说:“护佑华夏的长城会在我们手中真正铸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