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还说!”吕雉讥讽他,“你大秦男儿不吃不喝不睡觉,不哭不闹不撒娇,行不行?”
嬴政甩袖,怒道:“放肆!”
他气得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来指着她,大声道:“寡人是秦王!”
往常这个时候,吕雉就会哄他了,但那天吕雉一手抱起扶苏,还敢打他,她追着嬴政指过来的手打:“秦王怎么了,秦王乱养孩子我就不能说了,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
嬴政他不管怎么指吕雉都追着打,更生气了,他又甩了一下袖子,转过身又大步流星走了好几步,走到前殿,回头,怒气冲冲地又说:“你是我的臣子,我是你的主君,你为别人如此对我,你太无礼了!”
吕雉把还在笑的扶苏放下来,跟着去了前殿,比嬴政还大声地喊:“你是他父亲,我是他老师,教训你,我太有理了!”
嬴政和吕雉随即牛头不对马嘴地大吵一架。
那之后嬴政以吕雉太娇惯扶苏为由,不许扶苏经常去找吕雉了,去找也必须是正事。
他简直是莫名其妙。
学生找老师为什么不能经常?
还有啊到底什么才能叫正事?
吕雉跟扶苏说嬴政有毛病,让他别理他,扶苏老听吕雉说嬴政这样有病,那样缺德,听得多了,嬴政在扶苏眼里也就没那么完美,没那么……可怕了。
嬴政问扶苏国政,扶苏这么小哪里答得出来,他以前觉得自己无能,现在晓得自己答不出来很正常,转过头,像个小孩儿一样,对着外头的雪,很期待地跟嬴政说:“父王,你堆雪吗?老师刚刚陪我堆了一个好大的雪球。”
嬴政:“……我刚刚问你的是什么?”
“父王,老师堆雪堆得很好。”
“我……”嬴政把竹简放到一边,道,“你老师干什么都干得好。”
说罢,他一改平日里的漠然,揉了揉眉心,无奈又堪称温柔地说:“以后别老拉着她做这些了,她身体不好,不小心冻病了怎么办?”
扶苏眨了眨眼,终于听话了。
他跑到了吕雉面前,开心放松地望着她,喊:“老师!”
吕雉笑着问:“嗯?今天又要问什么呢?”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殿里,嬴政听到动静,转过眼,问:“国尉跟你说什么了?”
吕雉一边耐心听扶苏说话,一边回:“他让我小心新纳的三晋之地,人心不齐,可能会有叛乱,干扰秦国攻楚。”
嬴政闻言,阴沉着脸,将手里正在看的竹简丢到桌上,扶苏被这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不说话了,回过头看着他明显难看的脸色,有些无措地看向吕雉。
吕雉揉了揉他的头,轻声在他耳边说:“他有毛病,你别理他,你先去休息,我待会儿来找你,嗯?”
扶苏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嬴政抱手,脸色阴沉地说:“寡人听得见。”
吕雉哈哈一笑,她倒不是很在意嬴政的脸色,她走上前,走到他身后,抱住他,轻晃了晃,问:“怎么了?谁惹你了?总不可能是国尉吧?人家好心提醒……”
嬴政扬起手,打断了她,把手里的竹简扬起来,不等她去看,便说:“国尉所料不错,新郑,反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