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谨慎的理由，他遵从本心，偏过头，试图在吕雉唇上落吻，吕雉却立即别过头避开。
那吻，落在了吕雉的脸颊上。
嬴政眼眸暗下来，心也沉下来。
但他被吕雉的拒绝逼出气性，他是秦国的王，未来是天下的王，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想要得到什么人得不到？如果得不到哪怕用尽手段也要抢过来。
他死死摁住挣扎的吕雉，拧过她的头，用力咬住她的唇。
吕雉剧烈挣扎，疯狂推拒，他们倒在地上，互相争斗。
但显然，吕雉斗不过他，只能败下阵来，在含着血腥味儿的吻里，深深纠缠在一起，吕雉有过一刻的沉沦，她忍不住勾住他的后脖颈，迎上这个吻，这差点让事态失控，等到她回过神，衣衫半解，外头的冷风都灌进胸口了。
吕雉惊恐地回过神，猛地推他，喊：“王上、嬴政！停下！停下！”
喊不停，气急败坏的吕雉扬起手就要扇他一巴掌，但扬起的手就跟当年一样无法落下。
她哭了。
嬴政被她的眼泪终于喊停。
他擡起头，看到吕雉脸上是形似当年的屈辱。
他们确实很爱对方，但总是伤害彼此。
他们就应该离开。
嬴政心如刀绞，终于放手，吕雉慌忙揽住衣衫，从他怀里滚出来，踉跄地爬起来，往外面走。
“吕雉。”嬴政最后一次喊住她。
吕雉手扶着门，停了步子，然后听到嬴政说了相似的话。
他说：“你可以离开，但你记住，你只要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再没关系了，我不会等你，也不会再记得你。”
“我永远不会再见你。”
吕雉愣在原地，却不敢回头。
“滚吧。”
门在这时大开，外面的风雪停了，
亮出吕雉毫无意义的轮回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