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上收回宝剑。”
“不,寡人不收。”
嬴政伸出双手,将吕雉露出来的手包住,吕雉下意识怔了怔,那双手却包得更紧,吕雉错愕地终于擡眼,望着他。
嬴政低头审视着她的眼睛。
锋利、错愕。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憎恶。
这很好。
这很好。
真的,特别好。
人总会成长,吕雉这锋锐的宝石在经过残酷的岁月洗礼过后可能磨出了圆滑的棱角,所以这才变了许多。
嬴政如此说服着自己,可即便这样说服自己,也没有缓解他的心痛。
他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样的困苦才能将让一个固执高傲无礼的人变得现在的样子。
他想要杀尽害得她变成现在模样的人,可杀念一动,杀来杀去,杀到最后还是自己。
果然,他想,吕雉是来杀他的。
幸好,他是个宽容的王,所以他不会为此生气,只是强调杀他的剑要用他的剑,杀他的人得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们隔着太阿,紧握着手,嬴政强硬地将吕雉拉了起来,说:“这剑,寡人不收,你带着它,去任何地方,告诉任何人。”
“这剑是寡人的剑。”
“而你是寡人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