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吕雉心想,陛下的喜好还是一如往常的简单啊。
虽然手忙脚乱,可她想起地府的陛下顿时就忘了现在年轻的陛下是她正儿八经的君王,她得恭顺,不能像以前一样放肆嘲笑。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真的是忍不住,哄也不哄了,自己一个人憋笑。
“不是,”蒙恬惊恐道,“你没事笑什么?”
吕雉果然放声大笑。
嬴政转过身,冷眼看着她笑作一团,他问:“你笑什么?”
吕雉总不能说笑他从小到大,从少到老,一如既往的趣味低级吧?
她还是有点理智的,她一边笑,一边解释道:“我哪里在笑,我在羡慕呢!”
“我羡慕你洪福齐天,享齐人之福,姬妾无数,才艺均是超绝,”她凑上前,抓住他的袖子,仰着头仔细看他的脸,奇道,“欸,王上,我发现你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
嬴政趁着月色低头看她,最后几乎是无奈地道:“你蠢笨无礼,恃宠而骄,寡人同你生气又有何用?”
作者有话说:
确实没用,但不妨碍一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