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多是为了向周无虞表态——看,我们也没那么在意秦钰,秦钰以前鸠占鹊巢,现在我们把他送出去了……
或许周无虞能消气,高擡贵手放过他们呢?
只是为了这一丝的可能性,秦父就可以把秦钰当弃子。
原本多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现在各怀心思。
还有谢煊这个外人,机缘巧合之下,也被牵连其中。
当然,他是心甘情愿的。
谢煊知道自己这么做,会遭到秦家的记恨。
连秦父见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想要开车撞死他,这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谢煊也能接受。
毕竟是他为了和周无虞的交易,断了秦家的财路。
但是,秦钰的“投怀送抱”,完全超出了谢煊的预料。
谢煊还是因为周无虞的缘故,才多次听说秦钰的名字,他对秦钰本人很陌生。
见到有人要摔倒,他顺手扶了一下,根本没有认出来这是秦钰。
等秦钰擡起脸,谢煊才意识到不对。
他立即收回手,还后退了半步。
原本秦钰大半的重量都压在谢煊身上,他这么一撤,秦钰就软软地滑倒趴在了地上。
秦钰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解释或求助的话。
谢煊擡头张望,准备找举办酒会的主人或侍应生来处理。
这时,秦父快步走了过来,解释道:“这孩子高三学习压力大,不小心喝多了。”
他又向谢煊赔礼,并提出等秦钰酒醒了再带他来亲自道谢。
秦父对着谢煊,态度礼貌恭敬,像是谢煊和他们秦家之间没有任何龃龉似的。
周无虞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啧啧两声。
这老东西真够能屈能伸的。
秦父在努力与谢煊搭话。
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换谢煊高擡贵手。
谢煊轻轻摇头,在秦父变了脸色时,他才开口:“我也是受人之托,这事我说了不算。”
秦父已经有了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谢煊几乎明示道:“秦家惹了谁不快,你们应该心里有数才对。”
谢煊会这么说,是在擡高周无虞。
他大概能理解周无虞的打算,把爽文的桥段套过来用就行。
然而,秦父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越跑越偏。
听到谢煊的话,他理解成谢煊在为周无虞出头,冲冠一怒为蓝颜。
秦父心里恨得不行,暗骂他们俩有病,我们家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而且,周无虞那样擅长气人、自私贪婪、不会服软讨好的犟种,都能找到谢煊这种有钱还脑残的金主,真是没天理。
要是早知道周无虞能有这造化,他们应该把他笼络住,那么。现在谢煊对他们家来说就不是阻碍,而是更上一层楼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