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术刀甩出。
刀钉在墙上,秦父才后知后觉,它是擦着自己的脖子飞过去的。
“你……”秦父嘴唇有点哆嗦。
秦大哥更是僵在那里,眼里浮现震惊和恐惧,他想起自己被周无虞干净利落地塞进冰箱的情形,忽然感觉脑门有点疼。
这人绝对有暴力倾向!
他们习惯了讲道理、论利益,遇到一个靠拳头说话的,而且这人还身份特殊,他们忽然就没招了。
至少在明显打不过周无虞又没保镖护着的情况下,他们是不太敢惹周无虞的。
万一他真的混不吝,连自己的亲爸亲哥都揍呢?
周无虞很愿意和他们讲道理。
当然,是他的道理。
他起身。
秦父瑟缩了一下。
秦大哥也下意识做出防备、想逃的动作,但反应过来后,就走过去护在父亲旁边。
周无虞只是过去把手术刀取下来。
墙上留下一个孔。
而他左手指间夹着的那支烟,不知何时不见了。
周无虞将烟收进了空间,没过几秒,它就熄灭了。
空间里没有氧气?
对了,他还要在空间存些氧气罐。
灭火器什么的,也要囤。
周无虞的思维发散开……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种冷漠又有点疯狂的表情。
他继续剖白:“我之前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那样了,人渣的爸,杀夫的妈,我也就是个当混混的命。没想到啊,你们——”
他用有些浮夸的语气感叹:“我亲爱的家人,竟然这么有钱。”
“白吃了那么多年苦,我回来就是为了享福的。你们最好让我称心如意,不然……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也去坐牢呗。”
秦父与秦大哥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调整好心情的秦母推门进来了。
嗅到还未散尽的一点烟味,她皱了皱眉。
再看到丈夫和长子的表情,她更是疑惑:“这是怎么了?”
周无虞问:“所以,你们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补偿?”一无所知的秦母听到这个词就满脸不赞同,她没看到秦父正疯狂向她使眼色。
她对着周无虞叹道:“我知道你之前的生活比较苦,可我建议你爸先不要给你太多钱,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小,没什么定力,突然暴富,容易迷失。”
见周无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再接再厉:“你是我们的亲儿子,我们怎么可能亏待你?什么都要慢慢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还怨我们,但当初抱错孩子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我们和你没有相处过,就像是陌生人,总要慢慢增进了解。”
她说着,走向周无虞,拍拍他的胳膊表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