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狂骂自己混账。
“……”
叶拭微慌慌转过身去,又走到帷帐外面,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水,饮下后轻咳两声,感觉自己声音变得清亮,人也冷静不少,出声叮嘱道:“那水放了许久,应当凉了,你快些出来。”
赵寻真心说就得是这样放凉的水才行,却没敢出声,只慢慢地回了一个“好”字,让自己更沉地坠入水中。
终于平静后,他又换了身衣裳,从帷帐后走出,站到叶拭微面前,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叶拭微好容易逼着自己忘掉那一幕,被他这么一提醒,脑子里倾刻又满当当的,顿时面红耳赤道:“别说了!”
赵寻真也脸热心跳得不能行,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才好,绞尽脑汁还是干巴巴地说道:“对不起。”
“……”
“以前也不是没亲过……”提起这件事,叶拭微也不太能好意思起来,好半天才把一句话完整说出来,“也、也没见你这样啊。”
赵寻真十分羞愧,再次说:“对不起……”顿了顿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叶拭微,十分认真地说:“你别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句话倒是说得半点不磕巴,无形之中也将原来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和距离一扫而空。
叶拭微垂眸对上他的目光,温柔的、不带一丝侵略性的、真诚的目光,心间柔软一片。
“嗯,我知道的。”她擡手撩起他一缕头发,似有些苦恼地道:“头发又湿透了——”
“不重要的。”赵寻真看着她同样有些微乱的头发,轻声说:“我先给你束发。”
叶拭微答应下来,又扯了扯他的头发,轻声说:“你也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