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拭微在台下攥紧了拳头。
李问渠急忙站起来,“父皇,猎物可是要献给上天和祖先的,如今让他们和赵千户对阵,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不如这样,儿臣与赵千户对峙一场,让您瞧瞧?”
崇文帝看他一眼,很给面子,满意地笑着道:“朕确实不曾见过你的武艺,今日的确是个好时机……”
叶拭微听见峰回路转之语,未及放心,便听崇文帝话锋一转,“那便在赵千户与这些猛禽斗过之后吧,让朕见识见识你的武艺。”
一颗心彻底坠地,叶拭微断定,崇文帝今日是铁了心要让赵寻真涉险。
李问渠仍未放弃,“父皇!这……”
“至于你方才所言,的确有些道理,这些猎物乃是供奉所用,万万不可出差池。”崇文帝打断他的话,不再给他推诿争取的机会,径直看回赵寻真,沉声问:“赵千户,你可有分寸?”
赵寻真知道躲不过,也不想李问渠再为他多说话,恐会惹得崇文帝不快,躬身行礼道:“微臣知道。”
“既如此,”崇文帝吩咐大太监,“就去准备吧。”
赵寻真上前一步,垂首道:“微臣也想去做些准备,求陛下应允!”
“允。”
赵寻真一刻不多停留地擡步离开,叶拭微随后也离开席面。
李问渠也想跟上,被叶净渊按住,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老实坐好。
李问渠明白过来,安静坐下,不再有多余动作。
赵寻真直接去了秦王营帐——这是当下最稳妥保险的地方。
等到叶拭微进来,未及她开口,赵寻真便将她一把抱住,柔声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平安下场。”
叶拭微满腹忧愁都被他这一句话化解,心头千万句担忧皆轻飘飘退却,只剩下一句——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