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拭微失语片刻,又问:“你师父三十文就把这袖箭买来了?”
承慧:“师父说是不太够,让我不用担心,说差得不多,他替我补上了。”
叶拭微心道这何止是不太够,是相当不够,差得尤其多,别说三十文,就是一两银都还差上许多……这师父是来做慈善吗?
她顿觉不妙,问承慧:“你可知你师父月俸多少?”
承慧摇头:“不知,怎么了?”
叶拭微又问:“他几时过来?”
“应当快了——”
他话未说完,叶拭微便感觉连日来那被人盯着的窥视感自身后而来,且比以往哪一次都更具存在感。
她倏然扭头,厉声道:“谁?!”
来人站在门边,一袭青色素衫,头发高高束起,用墨色发带固定,一缕发丝绕过肩头,落在前胸,随着门侧吹开的风飘然而动。他面色惊愕,似是受到惊吓。
承慧声音先一步响起:“师父!”
那人神情柔和许多,朝叶拭微轻轻一笑,躬身揖礼,嗓音清润:“小人……赵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