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沈研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匆匆赶来的沈确和乘警等人也想知道:“同志,发生什么事儿了?”
虞悦将男人的手往后一拧,将他制服之后才对赶来的乘警道:“同志你好,我是公安大学的教官虞悦,刚刚我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拿着匕首要往我姐的身上捅,这把匕首就是他的作案工具。”
虽然乘警看到虞悦那张脸时很难相信她居然是公安大学的教官,但是见她制服男人的动作那么娴熟,而且地上确实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乘警们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带着几分警惕和怀疑,后者矢口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我只是想偷点钱而已,没有要伤人的意思。”
“我当教官之前当了快五年的公安了,你是想偷钱还是想杀人我还能分不清楚吗?”虞悦见男人不老实,手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然后对乘警道,“同志麻烦你们赶紧报警吧,我姐是一名军医,知道她今天回来京市的人不多,但是这个男人却能提前出现在火车站,并且在人群中那么精准地找到我姐,我怀疑他是敌特势力派来的。”
一听沈研的身份居然是一位军医,乘警们就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他们从虞悦的手里接过男人,一边把虞悦他们请到办公室,一边让人赶紧去报警。
……
虞悦他们一行人从火车站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的事情了,在回去的路上,妞妞已经扛不住睡意趴在沈确的怀里睡着了,沈研和虞悦坐在后排,她拉着她的手道:“三悦,幸好你们今天晚上来接我了。”
要不然的话沈研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死在火车站。
因为之前在火车站的办公室时,虞悦示意大家伙儿看向沈研的棉服。
虽然沈研是从南方回来的,但是作为京市人的她很清楚京市这会儿还冷着呢,所以她在火车上就已经穿上了棉服。
原本完好无损的棉服,此时背后却破了一个洞,很显然,那是一个被利器割破的洞。
作为一名军医,沈研在看到那个破洞的位置后瞬间脊背发寒,因为她意识到男人确实想要她的命——
真让他成功的话,那把匕首就会穿透她的腰背肌肉和腹膜,划破她的大动脉导致她体内瞬间大出血。
快则一分钟,慢则五分钟,她必然会失去意识,能被抢救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听完沈研的话后,不管是乘警还是后来的公安们都意识到虞悦没有撒谎,男人确实是奔着杀人来的。
“研姐你没事儿就好。”虞悦现在回忆起之前那一幕也觉得有点后怕,她都不敢想象她要是慢了一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但好在最后啥事儿也没有。
正在和沈研说话的虞悦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沈确对她投来了一记探究的目光。
回到军区大院后,虞悦他们原本以为沈副军长和周雅琴都睡了,没想到当虞悦和沈研他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周雅琴和沈副军长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妈?”沈研有点意外,“你们怎么还没睡?”
“本来该睡了,但是你们迟迟没有回来,我们就睡不着了。”周雅琴连忙上前,借着灯光打量了一眼许久没见的女儿,然后开口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沈研笑了笑,“就是火车晚点了,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不是沈研打算一直瞒着周雅琴和沈副军长,而是她知道父母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要是现在就跟他们说实话的话,沈研担心他们一个会因为生气,一个会因为担心而一晚上都没法睡个好觉。
既然如此,那么倒不如等他们睡醒之后再跟他们说实话好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她也没有什么大碍,也就不差这么一个晚上的时间。
周雅琴没有怀疑沈研在撒谎,因为这年头火车晚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倒是沈副军长看了沈研一眼,又看了沈确一眼。
沈确抱着妞妞下车,进入熟睡状态的小姑娘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迎上沈副军长的目光,沈确没有说话,只是冲他摇了摇头。
见状,沈副军长就把那点怀疑压在心底,见时间不早了,就让周雅琴别拉着沈研继续聊:“让孩子们都想休息吧,有什么话睡醒再说。”
沈确把妞妞送回她的房间后,就回到了他和虞悦的房间,他没着急着换衣服,而是拉着虞悦的手问她:“三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姐会出事儿?”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