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以前居委会组织的扫盲班好像也有教过这个,但刚刚我咋就是想不起来呢。”
这下大家伙儿才反应过来,等小虞公安真的从中年男人的身上搜出阿婆被偷的三十尺布票和两张大团结后,真相终于大白——
原来这个长得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才是真正的小偷。
而且他不仅偷东西,还冒充乡下人。
“这也太坏了,公安同志你一定要带他回派出所好好教育教育,咋能这样给人家农民兄弟泼脏水呢?”
“就是,这简直太丢我们城里人的脸了。”
“公安同志你可太厉害了,幸好有你在啊,要不然这阿婆的钱和票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呢。”
如果说围观群众对小虞公安更多的是夸赞的话,那么被偷钱和票的阿婆以及被阿婆冤枉是小偷的姑娘对小虞公安更多的就是感激了。
“公安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火眼金睛帮我抓到这小偷的话,我这三十尺的布票和二十块钱就得打水漂了。”
阿婆拿着失而复得的布票和钱,高兴得就跟白捡三十尺布票和二十块钱似的,因为在确定自己被偷之后,阿婆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找不回自己被偷的钱和票了。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除了自认倒霉别无他法,只是阿婆没想到自己的运气那么好,这看起来不咋靠谱的小公安居然真的帮她把被偷的钱和票都找回来了。
“不用谢,阿婆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在人多的地方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财物。”小虞公安说完之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姑娘,然后又道,“另外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千万得冷静,最好第一时间就报公安,让我们来处理,千万不要随便搜别人的身知道吗?”
“如果对方真是小偷就算了,但如果不是,那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对方要是气性大的,说不定当场就打起来了,而受不了委屈,甚至偏激一点的,说不定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比如说剖开自己的肚子以证清白的六子。
虽然小虞公安的语气并不严厉,但是阿婆听完之后还是觉得老脸一红,想到自己之前干的事,她扭头看向被自己冤枉是小偷的姑娘时表情多了几分尴尬和不自在:“真是对不住了,姑娘,刚刚是我这个老婆子一时心急,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
见阿婆拉得下脸面给自己道歉,而没有倚老卖老把这件事含糊过去,她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了:“这次就算了,知道你是丢了这么多票和钱才那么心急。”
比起亲耳听到阿婆跟自己道歉,她更想亲口跟小虞公安道谢:“公安同志你叫什么?我叫周玉娇,刚刚多亏了你抓到真正的小偷,还了我清白,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虞公安照样让周玉娇不必客气,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后,她当场给阿婆他们录了口供,然后才提溜着中年男人回派出所。
今天是小虞公安第一次上班迟到,好在这年头上班不需要打卡,再加上她是事出有因,所以即便是迟到了也不用被罚钱,还被方所长给夸了。
当然了,方所长不仅夸了虞悦,还夸了自己,毕竟要不是他当初慧眼识英雄又下手果断的话,他们派出所哪能得到小虞公安这个大宝贝?
尤其是知道虞悦用了什么办法抓到中年男人这个小偷之后,方所长更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小冯公安忍不住好奇问道:“三悦你咋会那么多唬人的办法啊?”
上次把老钱头唬得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承认了自己真的冤枉了马松,而且不止一次,而这次也唬得中年男人中了计,当场就露出马脚了。
小虞公安一本正经地道:“可能是因为我天生聪明吧。”
其他人都被逗笑了,唯独中年男人笑不出来,毕竟要不是虞悦横插一脚的话,那三十尺布票和二十块钱早就让他入袋为安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抓到了派出所,还得面临处罚。
然而小虞公安才不管中年男人笑不笑得出来,把人丢给小张公安他们处理后,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梁公安。
“师父师父,你有空吗?”小虞公安拿起梁公安的搪瓷缸就给他倒了一杯水,“我跟你打听点事儿呗。”
梁公安见状,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考虑到这是自己的亲徒弟,梁公安只能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后问:“打听啥事儿?”
虞悦张嘴就问:“你以前有跟革委会的副主任肖国强打过交道吗?就是肖自立他爸。”
梁公安对虞悦所说的这个人可不陌生,不过——
“你要跟我打听他的事?”梁公安看向自己的小徒弟,“为什么要打听?肖自立被判劳改之后你们之间的事不是结束了吗?他替他儿子找你麻烦了?”
问到最后,梁公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