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凶,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
沈药甚至短暂地生出一点疑惑。
为什么靖王的服务意识如此之强?
而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已经伺候过她许多次。
可再后来,她连疑惑的余力也没有了。
红烛摇了大半夜。
直到后半夜,房中才终于安静下来。
谢渊抱着沈药清洗过,又将人放回床榻。
沈药脑中仍旧昏沉。
谢渊抱着她,轻声说道:“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沈药沉默一会儿,鼓起勇气,终究还是问了:“王爷为何娶我?”
谢渊答得很快,“因为喜欢。第一次看见你骑马,我便一直记着。如今你已长到适合婚嫁的年纪,我自然要将你娶进王府。”
沈药抿了抿唇,“可是我曾经与太子殿下……”
顿了下,又改口:“我与谢景初青梅竹马,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嫁给他。”
谢渊冷笑,“凭他也配?过几日找个机会杀了。”
沈药:?
沈药小声:“这……不太好吧?”
谢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药药说不好,那便不做了。”
沈药望着他。
忽然觉得,这位靖王与传言里似乎不大一样。
第二日,沈药一觉睡到将近午时。
醒来的瞬间,她猛地坐起身。
新婚第一日要向长辈请安。
靖王父母不在,可听说王府里还住着一位舅母,是谢渊极为尊重的长辈。
她竟睡到现在!
沈药匆忙下床。
房门正好被人推开,沈药扭头一看,见谢渊亲自端着早饭进来。
“醒了?”
沈药一边找鞋,一边道:“我起晚了,正要去向舅母请安。”
谢渊挑眉,“舅母?什么舅母?”
沈药动作一顿。
谢渊将饭菜放下,“我已经把他们母子送出王府了,至于薛皎月,也送到定国公府去了。”
上一世,周舅母没少倚老卖老,给沈药添堵。
这一世,谢渊自然不会让她再见到沈药。
“以后这座王府,你是唯一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