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来不及震惊,眼前便有剑光闪过。
他尚未看清谢渊出招的动作,便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窒息剧痛袭来,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看谢渊,又低下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胸口,终于被绝望与后悔淹没。
谢渊面无表情地收了剑,任凭黑衣人疲软倒地,再无声息。
从始至终,他的衣摆没有沾上任何一滴血水。
血太臭,药药不会喜欢。
而不远处的郎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内心惊诧,同时恐惧泛涌。
原来圣女说靠山来了,不是假话。
他的额头上缓缓流下一滴汗珠。
那滴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沿着太阳xue,流到眼角,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眼睛。
等再睁眼,谢渊居然已经近在咫尺。
英俊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的长剑平举,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郎桓的脸色煞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跟见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