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侧目,“她对你不客气,你还笑?”
沈药眉眼弯弯,“她都夸我好看了,我自然要笑。”
谢渊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药药,刚才你不该拦着我。”
沈药却一本正色:“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见我受委屈,想替我出头,但是今天的事,不是这么简单。”
说着,挪了挪身子,凑近他一些,“我想到了很意思的。”
谢渊“嗯?”了一声。
沈药稍微压低些声音:“临渊,你还记不记得,《左传》里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
郑庄公与共叔段本是兄弟,但是母亲武姜偏爱幼子共叔段,纵得共叔段日益骄纵。
底下大臣时常劝谏,希望郑庄公处置。
郑庄公却故意放任,纵容共叔段和武姜扩张势力。
直到他们密谋造反,这才一举发兵,名正言顺地处置了母亲和弟弟。
谢渊终于明白过来沈药准备做什么了。
深深看她一眼,点评了一句:“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