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扬起脑袋,“是王爷回来了吗?”
却只见丘山走进门来,向着沈药躬身行礼:“王爷今晚回不来了,陛下留了王爷在宫中过夜。”
沈药微微一愣。
先前也有过好多次陛下传谢渊进宫议事,但谢渊每回都能当天去、当天回。
今日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究竟是什么要紧事?
沈药捏紧了手指,去问丘山:“过去有过这种状况吗?王爷进宫议事,彻夜不归的。”
丘山颔首:“有的。”
沈药急切询问:“是哪一次?”
“当时王妃尚未嫁进来呢,”丘山回忆着,“那时西北蛮族进犯,杀了不少边疆无辜百姓,更是对陛下口出狂言。王爷不日带兵出征,不过数月,便平息了战乱。但也是那一次,王爷受了重伤,昏睡许久。这一次……”
丘山叹了声气,“小的也拿不定主意,王爷是不是又要出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