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还跪在那儿,将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解释了个清楚。
沈药听完了,瞅着他,“我相信你的呀,你别跪了,好吓人。”
谢渊这才肯调整姿势,坐在床上。
望向沈药:“之前不是说,想让谢景初再也做不成太子?”
于是,他们将计就计,让谢景初以为,谢渊真的养了外室,而沈药也因此伤心。
原本靖王府是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前段时日,谢渊特意漏了几条消息出去,说谢渊与沈药感情不睦,甚至好几天不住在一起。
沈药与谢景初相见,明示暗示,让他出手。
谢景初果然这样做了,让他的人在朝中弹劾谢渊,而谢渊对此一切置之不理。
沈药原本还在等待收网的时机。
好巧不巧,昨日薛皎月嫁去镇国公府的大日子,沈清淮对沈药说了那一番话,正巧被谢景初听见。
于是今日,沈药提议谢渊再去一趟别院。
有点儿类似于钓鱼用的饵料,一甩出去,谢景初这条大鱼,也便上钩了。
沈药问:“陛下怎么说?”
谢渊道:“禁足一个月,不许上早朝。”
沈药不免失望:“他还是太子啊……”
谢渊嗯了声:“因为这次的事情还不算大,小打小闹,撼动不了太子的位置。”
沈药叹气。
“但即便是小事,积攒得多了,最终也会引起巨大的改变,”谢渊道,“我先前答应过你,一定会让谢景初付出代价,再做不成太子。这件事,我说到做到。”
沈药心中微动,主动靠过去,抱住了谢渊,小声说:“谢谢你,王爷。”
谢渊接住她,大掌轻柔抚过她的后背,温声:“对了,皇兄赏了不少东西,你也有。”
沈药惊讶偏过脑袋,“怎么我也有?”
“是啊。还在外面,等着登记完了再搬进库房,去看看?”
沈药两眼放光:“好!”
她还挺喜欢看那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尤其是看多了,也有助于写这个话本。
她会写灵药进入大家族之后的见闻,必定会写到珍奇宝贝。
到时候,她直接从皇帝的赏赐中挑着来写。
那一定真得不得了。
-
东宫。
沈药……算计他?
听完俞让的话语,谢景初仅仅怔愣一瞬,便斩钉截铁地得出定论:“这绝不可能!”
俞让错愕地擡起头。
谢景初脸色紧绷:“她如此爱孤,怎么可能算计孤?更何况,她最是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心思!”
俞让:……
俞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