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乖乖地拿起了筷子。
夹起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谢渊耐心等她吃完了,才问:“咸了还是淡了?”
沈药笑盈盈的,“不咸也不淡,滋味刚刚好,好吃。”
她是真心的评价,说完,低着脑袋,将整碗面吃了个精光。
面汤热乎乎的,她喝了两口,暖意从胃弥漫到四肢百骸,不由得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
又睁开双眼,眸子亮晶晶的,望向谢渊,带了点儿羞涩,“王爷,还有没有呀?我还想再吃半碗。”
沈药在王府吃了将近两碗的面条,浑身舒畅。
一番梳洗打扮,动身去镇国公府。
今日薛夫人和薛皎月去试新裁好的婚袍,谢渊则要在王府,等段浪来给他的腿施针,故而沈药此行只有一个人。
马车一停稳,沈药推开木门,一眼,便瞧见了东宫的马车。
谢景初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