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凭着本能,含糊不清地抗议:“说好了就一次的……”
谢渊嗓音低哑,理直气壮:“浴房一次,床上一次。”
沈药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不可置信:“谁说可以这样算的……”
黑暗中,她看不清谢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靠近,随即,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压低了嗓音:“求你了,药药……”
“我一定好好让你高兴。”
沈药:“……”
后来的事,沈药的记忆非常模糊。
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
一边哭,一边骂人。
“说话……不算话……”
“坏人……”
“呜呜呜……混账……”
她骂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谢渊的心尖上。
他听得兴致盎然,非但不恼,反而俯下身,温柔又缱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愉悦:“爱听,再多骂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