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就等着她说这话,心中暗喜,面上却还犹豫,“可……”
薛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皇后娘娘尽管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将此事闹大。只不过,倘若此事为真,那么这靖王妃还是尽快滚远些的好!”
说完,冷着脸拂袖起身。
门外周舅母带路,领着薛夫人往亭子去。
路上,周舅母义愤填膺:“这个靖王妃,左一个靖王,又一个太子,自己男人多得很,却故意卡着皎月的婚事!”
薛夫人脸色阴沉,“她还是没松口把皎月嫁出去?”
“是啊!”周舅母张口就来,“原本皎月能嫁太子殿下,她不肯。那镇国公府小世子喜欢皎月,她也不肯!皎月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不能让皎月成个寡妇,过些时日,我再去靖王妃跟前求求她,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只要她肯好心安排皎月的婚事……”
薛夫人眸色暗沉,仿若能滴得出墨。
这个沈药……
不远处的亭子,花木交相掩映,若隐若现,露出一男一女的身形。
那男子背对着,看不见脸庞,但那女子,赫然便是沈药!
薛夫人铁青着脸往前走,听到沈药的轻叹:“……是啊,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