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鸿红着脸,谦虚道:“哥哥,你说笑了。也就是总兵不嫌弃我,嘱咐我做些小事罢了。您在总兵身旁八年,哪里有人能越过你!”
这话听得李渔脸色爬满了笑意,他喝了一碗酒:“弟弟你说哪里话呢!我也就是在总兵面前混个眼熟。”
他话中带着羡慕:“只是,弟弟,为何你不在殷家里呆着,好端端地跑到总兵的军营里做什么?”
“大丈夫当建功立业!”殷鸿理所当然回答,“我本来只是殷家的奴仆,在那里做一辈子也就是当一个大奴仆管着一群小奴仆。”
“如今不同了,我来了军营,不再是奴隶!将来,自然要闯出一番事业!”
二人把酒言欢,重归于好。
二人喝得酣畅,那殷鸿酒一喝多,嘴上便是个没把门的。:“李渔哥哥,你可知我这儿为何平白能得夫人引荐——”他端起陶碗,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而后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对李渔说:“去年,我帮着了了一桩心愿。”
李渔听此话,直觉另有隐情,酒醒了大半,急切问:“是什么事?”
殷鸿带着酒意,说话模糊不清:“去年,夫人想要给家里的三公子建一座庙。但,但是总兵不允。”
三公子去岁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大家都略有耳闻,李渔自然也是知道此事。
只是,殷夫人想要给哪吒建庙而李靖不允一事,毕竟是李府内室,李渔自然不知。
“然后呢?”
“后来,夫人便派我们这些亲信,悄悄在翠屏山上,给三公子建了一座庙。”殷鸿话音越来越小,似乎要睡去。
李渔听得此事,又想起前些日子总兵做梦口呼三公子名讳。
想来,是总兵想儿子了。
若是他将此事告知总兵,总兵必喜不自禁!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