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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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机出了大帐,喊住无所事事的毒王菇菇。
殊不知毒王菇菇也在等他。她看着他手上的令旗,大方轻笑:“果然是我南蜀儿郎,做事就喜欢出其不意。”
楚天机看她姿态,突然顺眼不少。
“那么,你我二人,可敌得过当年的五十蛊师?”
“小看谁呢。”毒王菇菇哼了声,“柏山那点本事,早被我学全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去楚天机的营帐,研制对付狼骑的寄生虫卵。
毒王菇菇看他配药炼蛊,脸都皱成一团:“你用药怎么不按规矩?”
“世上规矩千千万,条条遵守,岂能有新的蛊术?”楚天机头也不擡地回,“如今,需要在人身上试验。”
“……”毒王菇菇赶紧跳开,“楚少主,自五毒旧寨一别,我可再未对五毒寨有过不好的心思!”
楚天机点着器皿边缘,想到一个人。
“你……”
“我不去。”毒王菇菇不愧是南蜀人,南蜀人拿着蛊毒一动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你找别人,反正我不去。”
这是护国军、北府军大营,对谁下手都吃不了好。
两人正用眼神、语言较量,飞鱼进了营帐:“公爷,那女子又出现了。依暗哨探查,她是从雪草城方向过来。”
楚天机眯了眯眸,江北大营一事远没有结束,莲侍是其中一害。
他把器皿搁在毒王菇菇面前:“你给那女人下蛊,我在抓楚让时,少向他讨一笔债。”
毒王菇菇尖叫:“楚天机,你耍赖!”
楚天机一展俊美修容,笑得不可方物,惊得毒王菇菇赶紧捂眼睛。
“完了完了,我不要步仙王茵儿的后程啊。”她使劲回想楚天机的恶行,那一箭射向仙王茵儿的脚踝,真是毫不手软、毫无人性、情谊。
这个男人没有心,能降服他得只有同样没心的女帝。
楚天机继续输出:“我先前答应将他捆了送到毒王寨,可没答应不向他讨债!”
“行行行。”毒王菇菇一把夺过器皿,朝飞鱼道,“快带我去。”
飞鱼憋着笑,领毒王菇菇前往祁药儿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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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药儿蹙眉看向再次现身的莲侍,轻叹道:“你怎么又来?门外守着得是楚天机的侍卫,不是吃素的。”
莲侍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小心,心头一暖。
“王子,蔓草府君、周鹰将军已经答应。大军开战,会送雪狼王入战场。只要王子能靠近战场,召唤雪狼王,令它听话冲营。
他们就会救王子离开。”
祁药儿回想当年那幕,被那两位高高在上的混血人、周人打骂侮辱的场面。
后来,他随祁庚离开雪草城,在中原漂泊,机缘巧合遇上伊兰海、伊兰仇兄弟,得以知道小雪、雪狼王的下落。
在他们的说服下,他想为自己、为父母复仇,答应同雪草城合作。
事实上,他同雪草城那些人从来不是一伙。周鹰、蔓草也想同摩尔人一样,霸占西六府,自成一国。而对于当年奴役他们的纯正摩尔人,两人并无好感,甚至会加倍虐待摩尔人。
祁药儿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