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一打断他的屁话:“狗爹养的东西,尽说屁话。开栅,放我们过去杀狼。”
江天浪看着他们身后气喘吁吁、面青色白的将士,越发不怕楚天机。
“督军大人,不是我不放,而是江北大营出了内奸,实在……”
楚天机勒着马缰,原地绕了一圈,在两人对扯骂架中直接拉缰纵马,跳过栅栏。
江天浪吓一跳,见轩辕枪戳来,拔刀一架,被大力扫开。
下一瞬,枪尖直逼江天浪脖颈。
楚天机在马上冷眸凝视:“听说你是草莽出身,杀敌豪气干云,这才得了太上皇青眼,拜为兵部尚书。不成想,浸淫官场多年,没了当年莽气,尽是些蝇营狗茍。”
枪风呼啸,枪尖直逼守栅将士,“此地本国公说了算,开栅。”
栅门打开。楚真一大松口气,带人纷纷入围。
楚天机持枪驾马,逼近围笼却不战的将士们。
东郊巡防营的人和水师营的将士混在一起,而持枪出列的几名全是巡防营的人。这让楚天机很是放心。他虽没有正式成为水师营掌军,却也有一定,自信可以驱使他们。
他看着江天浪跑到这群人前,吆喝对峙,直接举起东方川转交的虎符:“大元帅虎符在此,东郊巡防营将士、水师营兄弟听令,随本国公前往东郊斩杀狼骑,解东都之围。”
江天浪大喝:“楚天机!你的虎符是假的,真得在我这。”
他也举起半枚虎符,还未高举就被楚天机一枪挑起,沿枪尖杆身直接滑到楚天机掌心。
楚天机旋手一弹,一枚蜘蛛直接入了江天浪的口。他不管那厮掐脖要吐还是叫骂不断,合上两枚伏虎,“陛下虎符、元帅虎符在此,听令行事。违令者,斩!”
巡防营的将士面面相觑,而水师营的将士已经由楚真一带领,纷纷拿起弓刀,列成阵营。
江天浪说不出话,给亲卫使眼色,不让东郊营带出来的五千人动作。
可惜,众将士一路走走停停,到此处早就憋口怒火,急需杀狼发泄。
楚真一命令一路赶来的将士分批休息,还把江天浪架着围起来。
众人看楚国公手里虎符合并,乃是能号令天下兵马的大元帅的完整虎符,谁敢不听?
楚天机冷冷瞥眼“啊啊”急色的江天浪,带着整顿的兵马直奔狼骑祸乱处。
*
伊兰海大闹东郊,杀不少巡防营将士,逼轩辕青虞躲到城墙下。
他让小雪上前享受美味,而一旁斯哈斯哈的狼骑也正逼近那些将士。
忽然,长枪如箭,直飞而来,一下插在青虞身前。他惊出一声冷汗,看着那柄乌金长枪,喃喃道:“轩辕……枪。”
小雪被转移注意力,擡爪掉头,直奔楚天机快马而来。
楚天机使劲拉着马匹,也无法阻挡马畏狼的天性。他弃马踏狼背,旋身如舞蹈,千钧之力直压狼头。
小雪眸光发绿,弓起长脊嘶吼。
轩辕青虞激动得拔出轩辕枪:“楚国公,接枪。”
楚天机在狼背上如同踏舞,任由狼起跳弓背硬是不下来,徒手接枪,旋枪使力,一跃而起,携枪倒挂,如惊雷落下。
“小雪。嗷呜——”伊兰海大呼一声,小雪闻言滚地,躲开此枪。
枪尖裂地,起一阵飞沙走石。
楚真一大喊:“摩尔小子,你的对手是我。”语气虽高,人站在伊兰海面前宛若娇小姑娘。
他咽口吐沫,还是咬牙提刀砍向他。
伊兰海持大刀横劈,差点要了楚真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