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机知她指桑骂槐,扭过头不理。蛇没有身份、地域限制,而人可不同。
两人原以为蛇交合片刻就好,不想一直等到天黑。玲珑洞里的千蛇大概知道蛇王在恩爱,都蜗居不出。
而两条蛇歇一会、动一会、游一阵、再歇再动……
云簪和楚天机从洞这头走到那头,最后又并肩靠坐一块,也是打心底佩服这两条蛇。
翡翠头与银环首尾相交整整两天,银环才拖着粉红的挂饰离开翡翠头。
翡翠头扭动身躯,如获至宝般寻到楚天机,钻回他的腰带环扣里,藏下后再不出面。
云簪走到奄奄一息的银环身旁,取血喂养它。
等候了一炷香时间,银环重新焕发生机,只蛇尾的粉色挂饰仍收不回去。它扭身盘尾,似乎十分困惑。
楚天机走来,示意云簪回避,以翡翠头为饵,替银环处理片刻。
待云簪转回来看,银环已缠在楚天机的手腕间,试图勾向腰带扣,被楚天机给拦下。
楚天机:“环扣太小,下次给你们夫妻换个大的家。”
银环似听懂了,乖乖绕在楚天机手腕。
云簪啧了声:人确实不如蛇!
“你把它那家伙什处理了?”
楚天机脸色微红,塞回去了。
“我们带它出去替母亲解蛊。”
“好。”云簪也不较真,暗笑了声。连吃两日藤果早已厌倦,毫不犹豫得转身走入浓雾,向洞外行去。
楚天机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忽觉她真是没心没肺。此番出去,她便要离开五毒寨,而他将永远留在此地。
一股挣扎如钢针扎入心房,哽得难以呼吸。
“这是舍不得……吗?”
【作者有话说】
云簪敲桌子:小春山,啥时候安排吃肉,快点!!!!<{=....(嘎~嘎~嘎~)
楚天机:[害怕]
*
小春山:陛下稍后,等你家岳母解蛊时![眼镜]